「應該不是,我記得他的手,很白凈斯文,那不是一雙能種地的手」,趙小萌可能找錯人了,沉珂心想。
那邊的趙小萌卻是搖了搖頭,「這個人名叫甘水望,我把攝像頭對準電腦你看,的確和你畫的像有八分像,不過他的臉上沒有那顆痣。于是我調查了他的親屬關系,想著這么想很有可能跟他有血緣關系。」
「我在系統里看到他有一個親哥哥,名叫甘山望,不過已經去世了。我聯系了甘水望。」
「他說他哥哥的確和他長得很像,而且在右臉上有一顆痣,不過他哥哥朱獳桉的那時候,已經去世了。」
沉珂同齊桓對視了一眼,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這是什么聊齋故事
當日她在小公園里遇到的那個塞小金魚給他的老頭兒,是個死人不成
這桉子倒是有意思,有一個不存在的人不夠,還來了一個去世的人。
「我調查了一下甘山望,發現他跟阮鈴蘭居然是同期的校友,而且他也學過心理學。雖然看上去有些荒唐,但是學姐,我覺得這個甘山望就是我們要找的人。你看看我發過去的資料,我先掛了,找到新內容再跟你同步。」
沉珂點了點頭,等趙小萌掛點了電話,立即點開了她找到的關于甘山望的資料。
鑒于大環境如此,
甘山望這個人曾經算得上是個風云人物,當年他是公派留學生,出國學的本來是機械類的專業,但是還選修了心理學學位,并且拜在了一個很厲害的學術大老的旗下。
有意思的是,那個國外的心理學專家,研究的正是催眠心理控制相關的課題。
「當時我跟許清儒通話,問他關于永夜里的心理暗示與操控,當時他除了提到自己老師雷烈做過相關研究之外,還提到了國外當時也有人呢在做這方面的研究。」
沉珂想著,微微蹙了蹙眉。
她在想,當時雷烈同甘山望是不是就這方面的課題有互相討論研究,而阮竹跟雷烈的結合,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那個年代國人留學多半是學技術的,像程新國就是學的醫科,阮家很多人出去也是學的制藥化學相關的。
時代不一樣,當年能夠出國的人不說人人是天才,那也是十分出類拔萃的人。
因為機會難得,所以有不少學有余力的人,也會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再多修一門功課,哪怕拿不到學位,只要能帶著知識回國那就是好的。
不過像甘山望這樣跨度這么大的倒是少數。
甘山望回國之后就進了機械廠工作,成為了工程師,不過他不像是上學時候那般星光熠熠,而是很快就銷聲匿跡了。
原因無他,因為他成為了殺人犯,在警方追捕他的過程當中,甘山望家中起火,等警察將火撲滅的時候,甘山望已經死亡了。
齊桓從沉珂的手機屏幕上挪開了視線,抬起頭來說道,「難怪系統里先是甘山望已經死了,但是小萌還懷疑是他。因為當年他死亡的時候,警方不會做dna檢測,這就給了甘山望做局死遁的機會。」
沉珂給了齊桓一個贊同的眼神,「甘山望回國后死遁,阮鈴蘭回國后退出阮氏銷聲匿跡,然后又憑空多出了一個并不存在的阮斂芳。」
「這里頭的關系呼之欲出,很有可能甘山望死遁之后得到了阮家的庇護,他與阮鈴蘭一起生下了阮斂芳,然后他們一起躲在暗處開啟了那個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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