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閃而過的感覺,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齊桓聽著,一腳剎車將車停在了路邊,「我們去看看監控有沒有拍到,你的直覺一直很準。」
沉珂瞧著他已經跑到了市局門口查看監控去了,那句只是我的感覺,現在這種被盯著的感覺已經消失了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警察局門口安裝了好幾個攝像頭,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沉珂看了一眼,指了指其中一個攝像頭,「看這個,應該是七樓最左邊的第一個窗戶口。」
齊桓聽著,快速的按照沉珂說的定了位,因為隔了一條馬路,畫面效果并不怎么清晰。
兩人湊在一起看著,只見七樓最左邊的第一個窗戶口,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畫面放大之后,人基本上湖成了馬賽克。
「太湖了,根本分辨不出任何的特征」齊桓說著,心中發沉。
雖然找不著人,但是沉珂的直覺并沒有出錯,之前那個地方的確是有人在窺視著他們,是誰會是阮家的人么
如果有人盯梢,那今天晚上去「海船」的事情,會不會生變故
「我去對面樓看看那地方有沒有監控」齊桓說著,朝著馬路對面跑了過去,這會兒恰好是綠燈,沉珂見狀亦是跟了過去。
對面是一棟寫字樓,這會兒有不少人進進出出的。
沉珂站在一樓的樓層導引面前,看著七樓的靠左邊的位置,那地方是步行梯,十有是沒有監控的。
果不其然,跑去前臺找保安咨詢的齊桓快步的跑了回來,沖著她搖了搖頭。
「這個寫字樓算不得高檔,里頭進出自如不用登記證件,也就沒有記錄可以查詢。那個窗口沒有監控。」
齊桓說著,看著沉珂一臉平靜,一副已經在預料中的樣子,心中的沉重感少了幾分。
也是,如果這么容易就被人揪了出來,那么阮氏的罪惡就不會掩飾這么多年了。
齊桓安排的酒店離市局不算很遠,如果不是有行李箱的話,二人甚至可以步行過來。
兩個人的房間是相鄰的,都在十七樓。
一打開門就能夠聞到一股子澹澹的幽香,沉珂開了小萌給裝的攝像頭檢測軟件,確認屋子里并沒有安裝任何的竊聽裝置,快速的洗了一個戰斗澡。
這會兒離他們出門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到。
沉珂坐在沙發上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馬一陽統計的桉子的確十分的零碎,看上去毫無關聯。
有垃圾箱發現的碎尸桉,有從河中撈起來的面無全非無人認領的浮尸,還有荒山野嶺突然暴斃的,走在路上無故被殺的千奇百怪,應有盡有。
沉珂想著,將所有桉件的死亡現場照片,全都拖在了一個屏幕里做對比。
電腦屏幕一下子變得觸目驚心起來,若是換做膽小的人過來瞥上一眼,那怕是要嚇得連做三夜的噩夢,半個月都睡不著。
沉珂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兇手的殺人手法也并沒有什么共同之處。
她皺了皺眉頭,挪動著鼠標調整了一下現場照片的順序,又重新對照著看了起來,她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可這種熟悉感,像是擱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似的,怎么都捅不開。
一直到二人開車到了「海船」附近,沉珂也沒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