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大環境如此,
雷烈做實驗的時候,陸曳都沒有成年。
所以往前推四十年,是一個合理的預估區間。
沉珂抿了抿嘴唇,聲音有些干澀,「如果他是跟雷烈實驗對象一樣人,那么他一旦開始了殺人行為,就不是那么容易停止的。」
馬一陽顯然想到了陸曳,不再繼續發問了。
他鄭重的點了點頭,在系統里搜索查詢起來。
京都這邊沒有成立特桉組,所以也基本上不會特意的將陳年舊桉挖出來調查,除非是出現了新線索。所以他雖然也當了很多年的警察,但是對于那些懸桉,也不是張嘴就能說的。
辦公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都是敲擊鍵盤的聲音。
沉珂想著,并沒有第一時間的打開方圓文娛的游戲平臺網站,而是點開了一枝花發給她的阮氏財務調查報告。
阮家四姐妹都擁有股權,但是股權的分配卻是有明顯的區別。
其中阮鈴蘭同阮鈴安所占的公司股份,遠超過弟弟妹妹阮青同阮竹。
而阮鈴蘭,阮鈴安,同阮青還有阮竹的取名風格也不一樣。
不光是如此,這明顯違法的實驗,阮竹還活著的時候,慈善基金會都是由她來負責的,甚至阮竹嫁的人都是實驗的關鍵人物雷烈,南江那邊實驗曝光之后,所有的責任全被阮竹同雷烈承擔了。
現在有問題的是什么呢方圓文娛。方圓文娛的負責人是阮青的兒子阮斂寧。
沉珂在紙上一個個的劃掉名字,除了方圓文娛之外,還有自閉癥兒童基金會,這是阮鈴安已經出嫁的女兒阮斂心負責的。
如果這一回再被查,斷臂求生里被斷掉的臂會是誰呢阮斂寧同阮斂心,還有阮氏負責人阮青。
求生的又是誰呢
一直制藥的技術大老阮鈴安,阮鈴安的兒子阮斂意,還有從不露面的阮鈴蘭。
沉珂想著,在阮鈴蘭上頭畫了一個大大的圈。
如果阮家是一棵大樹的話,他們像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如果園丁來剪枝丫,先剪掉誰,再剪掉誰,最重要的人才會留下來。
這般思考下來,沉珂只覺得自己像是在剝洋蔥,越是剝思路越是清晰。
沉珂想著,手觸碰到了之前朱慧俐給她的那個手機殼,手機殼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她忙彎下腰去,將那手機殼撿了起來,好在這殼是乳白色硅膠材質的,摔這么一下根本就沒有問題,上頭的火柴小人也并沒有弄臟。
沉珂將這手機殼握在手中,腦海中靈光一閃。
就這么湊巧么
她正愁找不到能夠證明阮氏大有問題,而不是雷烈背著他們偷偷做實驗,這邊就恰好在電梯里看到朱慧俐拿著這么明顯的火柴人手機殼
這是誰把飯喂到了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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