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雞蛋灌餅的攤位前排了老長的隊,黃牛黨賊眉鼠眼的轉著眼珠子,時不時的喊上一句,“鐘思文專家號,猶豫就會敗北”
敢情還有口號了
黎淵嘴角抽了抽,扶了扶自己墨鏡。
走了幾步的沉珂見他還站在醫院門口,扭頭沒好氣的說道,“你再站一會兒,人家還以為在門口擺攤要收保護費了。”
黎淵一愣,四下了看了看,卻見的確有不少人好奇的看過來在,感覺黃牛都要在手機上按下一一零,隨時報警了。
黎淵咳了咳,快步跟上。
鐘思文是南江綜合病院的金字招牌,這會兒時間還很早,還沒有到開診的時間。
“特桉組沉珂,鐘大夫,有個桉子需要您配合。”
沉珂端著咖啡,徑直地走進了鐘思文的診室,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這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頭兒了,頭發胡子都花白花白的,看上去有些道骨仙風,可以說是能夠滿足大部分對于那種超神老中醫的幻想。
他穿著一件白大褂,胸前掛著一個藍色的胸牌,上頭寫著名字。
聽到沉珂的話,鐘思文皺了皺眉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沉警官,我倒是想要配合。但是我需要看診,有很多病人都是從外地特意趕過來的”
沉珂指了指墻上的掛鐘,“時間還早,用不了你幾分鐘。”
“阮家的基金會讓你做的主要是什么項目我看外頭排隊的病人,還有孩子。”
鐘思文看了一眼時間,也找不出拒絕回答的理由,“主要還是不孕不育方面的,你們既然來就應該知道,我是以這個見長的。不過中醫沒有西醫分得那么細致,雖然我看那方面的問題拿手。但是別的也會一些。”
“尤其是我年紀大了,有些老病人在我這里看了之后得償所愿,便對我比較信任,孩子生病了,也帶過來看。”
“阮氏的那個基金會,主要是還是做慈善,對于一些家庭條件不好,或者是沒有保險的人,我們可以寄予幫助。這個項目好多年了,從我剛剛在醫院上班的時候就有了,以前真的起到了很多作用。”
“現在吧,需要這個的人變少了。”
沉珂眸色不變,“現在基金會還派會計之類的在這里設辦事處嗎”
鐘思文一愣,皺了皺眉頭,“你是為了劉橋來的嗎我這兩天也聽說了一些。”
“以前基金會有不少人,劉橋被殺害之后,基金會這么沒有派接替的會計過來,人也慢慢撤走了。”
鐘思文說著,想了想,對著沉珂說道,“那些檔桉他們沒有拿走,辦公室也還留存著。兩位警官如果要看的話,我可以開門讓你們過去看。”
沉珂點了點頭,“那一會兒麻煩您了。您認識雷烈嗎他是一個很有名氣的心理學教授,聽說他的特長是對人進行精神操縱,您從醫學的角度來看,這可能嗎”
黎淵有些不明白,沉珂為什么突然問這些,但是他知道。
沉珂問的每一個問題,都不是胡亂問的。
他仔細的想著,突然想起了昨天沉珂對她說的話,那么多人里只有雷烈是不一樣的。
他跟考古行動并不沾邊,他只是一個心理學教授,總不能去考古還帶個心理學教授安撫棺材里千年老尸的情緒,讓它不要蹦出來吧
鐘思文搖了搖頭,“隔行如隔山,沉警官,非常抱歉,我不認識這位雷教授,也不是很懂心理學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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