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做實證據,洛思微又仔細對比了幾輛警車的車胎。發現確實是處異常。
她招呼物證過來,蹲下身指著事發車的后輪道“這里,泥土的顏色有點不一樣。”
這村子里都是黃色的泥地,警車的輪胎上也都是黃色泥濘,那輛看守車的后胎上卻帶了一小塊深棕色的泥土。
洛思微記得看守所那邊的路況,也沒有這種顏色的,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性,這些泥土是從這幾天車輛的停靠地帶過來的,或者是在開來的路上黏上去的。
那些棕紅色泥土被黃色的覆蓋了一層,幾乎看不出來,辛虧洛思微觀察仔細。
物證小心謹慎地把輪胎上的棕紅色新鮮泥土采集了,放在了物證袋子里。
洛思微問“從這些泥土可以推斷出這輛車前幾天開過哪里或者是停在哪里嗎”
小物證搖了搖頭“哪里有那么神奇,除非”他看了看這棕紅色的泥土,仔細觀察,“除非里面有特別特殊的物質。”
霍存生走過來看了看那些泥土道“發現了總比沒有發現好。”
洛思微知道不能把全部的希望壓在這里,她叮囑“總之拿回去做個全套的化驗,看看里面都有什么成分。”
然后洛思微對著地圖,試圖反推這輛車的行駛路線,她只推了一小段就進行不下去了,這邊的路況非常復雜,土路偏僻,少有攝像頭。
村子里老人多,年輕人少,加上現在是旅游淡季,人們甚至都說不清楚,這輛車是什么時候開過來的,只說今天一早就看到這輛車停在這里。
霍存生帶著人在附近問了一圈,也是一問三不知,沒有什么有效信息。
洛思微了解完情況,完成了勘察,給遲離打了個電話。
遲離聽她說完,分析道“想要帶著這么顯眼的車和一車尸體開過來,只能是深夜。”
把車放在這里,天一亮就會被發現,足以見得那些人的猖狂。
洛思微道“我覺得出現的時間很巧。”
遲離嗯了一聲“是對方在示威。”
正是因為警方最近的步步為營,讓那些人沉不住氣。這也是對他們的警告。
遲離又道“不過做到了這一步,說明他們已經到了窮途末路,那些人手上的牌不多了。
洛思微向遲離匯報最近的進展“目前其他人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現在華文意和華言茗無論到哪里,做什么,都有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們的每一通電話,都會被監聽。就連慕悅心都安排了有人在監視。把車開到這里,可能性最大的是林霜亭。”
遲離問“林霜亭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洛思微沉默了片刻道,“我認為,這些事也透露出一些信息。我查過林霜亭的資料,他基本沒有出過東瀾市,從小在這里長大,他對東瀾的城市分布非常清楚,在監控攝像這么密集的地方也能夠精準地躲開警方的攝像頭和各種關卡。”
“還有,對方可能不止林霜亭一個人,他有一些幫手。潛力工坊的學員里有幾人,在上完了課后不久就性格大變,辭去了工作,家人都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平時聯系不上。我懷疑這些人經過了深度洗腦,在幫助他助紂為虐。”
遲離敏感問“那些人是什么職業”
洛思微道“建筑師,會計,律師各行各業都有。”然后她猛然發覺,“也有可能是根據職業策動了他們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