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出你興致不高,早早便離開留下安靜的房間讓你修復心情。
你獨自一人望窗外的黑夜,再三猶豫,終于撥通了熏的電話,提心吊膽的放在耳朵邊,還未來及幻想什么
是空號。
一口氣堵在胸口,你低著頭不死心的發e。
連詛咒這種東西都會產生,那想要活著的執念,對朋友的思念也該可以通過電子產品傳達不是么
作為世界唯一的玩家,奇跡是有可能發生在你身上的
等到深夜,一直是未讀的狀態。
你抱著最后的希望,趁著濃稠的夜色,偷偷溜去了她家。
一路上你還在想畢竟只是個游戲,便當什么的,萬一制作組良心發現又讓她吐出來了呢
人去樓空,門庭的宮園二字已經被摘除,現在那里是待租狀態。
你呆呆站在原地,一陣茫然。
沒有了。
象征著你們的一切聯系,真真切切的,不存在了。
你終于明白,也再次確認了。
宮園熏
你的好朋友。
見證了你的弱小,見證了你的懵懂,見證你進入這個世界的初始錨點,已完全被抹消。
明明,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
心中如此想著,你卻根本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據說睡眠是最好的良藥。
你的承認,這句話有幾分道理。
當你一覺睡到深夜醒來,身體的疲憊完全被治愈,心中的壓抑似也輕了不少。窗外星光閃爍,你想起薰總是開朗的,樂觀面對一切的笑臉。
要振作啊你拍了拍臉告誡自己。
美美伸了個懶腰,你掀開被子正準備起身,發現有一個人坐在你的床邊。
“醒了”
“是悟啊。”你這才松了口氣,干脆靠在了床頭。
“看起來恢復很好嘛。”他的小墨鏡在白色碎發和冷色皮膚對比下存在感極強。
倒不如說因為有暗色的對比才顯得五條悟身上白色元素更明亮且搶眼,在一片安靜中,他格格不入透露著一種神圣又神秘的特殊感。
“還以為你受了多大傷。抱在杰身上抓的那叫一個緊。”
當然在他一開口后什么對比都沒用了。
“我都失去意識了哪還有功夫抓別人。”想到自己的確趴在杰的肩膀哭睡過去,你心虛一瞬,梗著脖子說:“別強詞奪理,我可不吃這一套。”
“你抓了還摟著杰的脖子不松手”他氣的將手肘頂在床邊,雙臂撐著腦袋趴在床頭,手指還搭在耳后的眼鏡腿上不住上下按著,架在鼻子上的墨鏡發出咔咔聲音不斷晃動。零碎的藍色從晃動的墨鏡中斷斷續續泄出。
不知道為什么,竟有一種被家里的小貓發現出去喂了野貓后氣急敗壞的感覺。但是很快你就打消這個念頭,五條悟就算是貓,也是雞賊又兇猛的野貓,絕不會是家貓。
“那是因為我心很傷,又不是身體受傷。”你想起這人平日的表現和所作所為:“算了,你肯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