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純雖然也是女孩子,但是和優子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赤井秀一看著被路邊賣棉花糖的吸引了視線的優子:“她太過弱小了。”
沒錯,即使優子的槍法高超,并且在關鍵時刻總是能十分冷靜的處理問題,但是在赤井秀一的眼中,優子卻是脆弱到讓他手足無措的存在。
在太宰治還沒有正視優子的那幾年中,優子的的確確的是被赤井秀一養大的。
甚至優子開口喊得第一句也是尼尼。
即使赤井秀一已經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但是這種完全由他經手的經歷還是讓他印象深刻。
手把手的教她說話,走路,拿筷子。
在優子會走之后,每天早上他醒來被窩中就都會出現一個暖和和的小家伙。
一開始赤井秀一總是會在優子上床的那一刻條件反射的醒來,但之后他卻只是下意識的把小肉球抱到懷里,和她繼續一起睡覺。
他從來沒有和任何人這么親近過,即使是秀吉。
在他還沒有接手集團,而優子也還沒有上幼兒園的時候,白頭發的小姑娘真的不愧于太宰治對她的跟屁蟲稱號。
就像是一只剛剛離開母親的小奶貓,只要你消失在她的視野范圍之內,她就開始喵喵叫,直叫到你心軟的抱起她為止。
但是之后他越來越忙碌因為還不知道要在這里生存多久,他只能先把集團撐起來。
當時的他并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把優子一起帶走,又或者是太宰治把那個東西和優子分離開來。
所以他不能把原本屬于優子的偌大的神佑集團毀掉,最起碼也要好好的維持住它。
之后的他確認了優子只能跟著他們一起過來之后,甚至還詭異的松了口氣,然后有些愧疚的看著那個拼著拼圖的小姑娘。
如果沒有他和太宰治的出現,優子的生活一定不是像現在一樣。
她會健康聰慧的成長,會在她母親本來是留給她的心腹教導下一步步接手公司,站在那個城市的最高點俯望著下面的人。
而不是明明在屬于她的家中,還要小心翼翼的問那個主導了這一切的少年:“要不要吃巧克力。”
那明明是她最喜歡的東西。
赤井秀一不知道因為這個和太宰治說了多少次,但卻被嘲諷了回來。
“之前你也同意了這個計劃不是嗎,現在再說這些,是出于你那虛偽的同情嗎。”
根本就說不通。
赤井秀一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給了優子最好的一切。
一開始可能是出于愧疚,但是后來就慢慢的成為了習慣。
即使是加班到深夜充滿疲憊的時候,也會在某個恍惚的瞬間想起優子。
她應該不會還在等我回家吧。
努力的讓自己繼續工作,但這種念頭卻總是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在腦海中盤旋,占據了他全部的心神。
而最讓他心軟的是果真如此。
優子并不知道他們本來不是她的家人,這個可愛又柔軟的孩子是真的把他們納入了關心的范圍。
赤井秀一就這么又當爹又當媽的把優子拉扯到了十一歲直到太宰治恍然醒悟,開始和他搶孩子。
兩個人的育兒理念根本就完全不同。
而且最讓赤井秀一惱怒的是,每次他和優子講道理的時候,太宰治就會以好人的姿態出來橫插一腳。
比如優子因為偷懶,所以作業在一整個假期都沒有做完,赤井秀一就不會放任這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