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十五分鐘前說起。
發現優子電話打不通的太宰治上了酒店的頂樓,找到了正準備對園子進行套話的優子。
根本沒有耐心進行偽裝,太宰治一把抓住優子的胳膊就走出了大廳。
黑羽快斗尚且還不知道自己的偽裝已經被識破了,還在小心翼翼的用著屬于優子的聲音“治,治哥,怎么了”
怎么突然這么嚴肅。
面前的青年和黑羽快斗這兩天看到的輕浮不一樣,整個人都沉寂了起來。
酒店走廊的燈光明亮,卻好像照不進他鳶色的眼眸中深處是一片黑暗。
太宰治輕輕的開口“我幫你拿來寶石,你現在立刻從酒店頂樓用你的滑翔傘飛到海面上,往地圖上祭祀風神的地方飛,優子和那個小鬼在沒有油的飛機上。”
他根本就沒有廢話的心思,也沒有和面前的少年彎彎繞繞講話的想法。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黑羽快斗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你,你說什么”
他不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是只是以此來詐他。
應該是假的吧畢竟從這兩天看來,這個男人甚至還沒有那個粉發研究生有壓迫感。
太宰治微笑“聽不懂是嗎”
優子小心翼翼的點頭“嗯艸”
臉上被重重挨了一拳的黑羽快斗坐在地板上,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這個家伙明明看起來那么瘦弱,怎么力氣這么大,打人的速度這么快。
不是,為什么突然打他
很疼的
黑羽快斗震驚的看著面前背著光,看著他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具尸體般毫無波動的青年“太宰先生”
太宰治揪起他的領子“我再次重復一遍,現在,立刻,從酒店頂樓用你的滑翔傘滑下去,往祭祀風神的地方飛,優子和那個小鬼在沒有油的直升飛機上。”
男人的眼神很淡漠,卻恐怖到讓在槍口下不知道活下來多少次的黑羽快斗渾身的汗毛直立。
他意識到,面前的這個男人沒有在和他開玩笑,他一開始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如果他不答應,或者他答應之后陽奉陰違,少年相信無論自己跑到哪里,都絕對逃不過擁有這種恐怖殺氣的青年追殺。
他到底是誰。
他不是那個偵探女友的兄長嗎
為什么那個正義的大偵探身邊竟然會有這樣的人。
“寶石我會自己來取”黑羽快斗抓住太宰治的手,“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兩個接回來。”
他不是會見死不救的人,更不要說那兩個有趣的靈魂了。
現在離展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黑羽快斗相信自己可以在這一段時間內把兩人救回來并且返回酒店。
太宰治看著青年跑上了樓梯,打開手機,看著里面顯示的定位器,確認他的確是按照自己做的之后走下了樓。
稍微聽見一些奇怪動靜的園子從大廳中出來“太宰先生,優子呢。”
短發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逐漸消失。
她有些恐懼的看著青年淡淡的朝她投來的眼神,甚至緊張到屏住呼吸。
發,發生什么事了。
但太宰治此時沒有向她解釋的心情,更沒有偽裝保持自己好好先生假面的意思。
看著青年收回視線,走下樓的背影,園子扶著紅木大門滑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小蘭從她的身后出現“怎么了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