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學會思考。
柯南也知道,每當這種時刻,優子就會回憶起那個男人。
“太宰先生真的不考慮去做哲學家嗎”柯南開著玩笑。
僅僅只是聽優子的復述,他就覺得這個男人的心思已經敏感復雜到一定地步了。
在他的世界中,沒有什么東西是絕對的。
他甚至可以自己反駁自己。
每一種觀點都有論證,每一種想法都可以思考。
優子的發絲隨著她的走動而輕微晃動著“應該不會去吧。”
少女很認真的思考著“治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值得學習的。”
他不是悲觀主義者,也不是樂觀主義者。
也從來不喜歡向別人講述他的想法。
柯南將帽子壓得更低“這樣啊。”
很快的,兩人就到了話劇院的大門處。
千夜小姐手上提著一個精致的白色手提包,穿著長褲長衣,看起來竟然有些正式。
她好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轉而微笑著說“我還擔心你們不會來了呢。”
但很快,她又開始擔心這句話會讓兩人有被催促的感覺,于是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話劇馬上就要開場了,我們先進去吧。”
看看這場,放置了十年的話劇。
話劇院中的燈光并不是十分明亮,實際上里面的人也不是很多。
并不是現在爆火的話劇。
賈斯和蝴蝶
只是簡單的講述了一個名叫賈斯的小男孩,和他的蝴蝶少女之間的故事。
在中途,優子和柯南有聽見后面的人在竊竊私語。
“這是最后一場了嗎”兩個心沒有放在話劇身上的人悄悄的豎起耳朵聽著。
“是的,從十年前到現在,這次是最后的回饋經典演出,已經是最后一場了。”
女人長嘆一口氣“以后就再也見不到了。”
這可是她的童年回憶啊。
女人從包包中掏出一張報紙“你看,當年你帶著我來看這場話劇時,我還特意買了一張報紙來做紀念呢。”
帶著鉆戒的指尖在冰涼的報紙上劃過,似乎有些懷念“現在已經過了十年了。”
千夜小姐好像什么也沒有聽見,在專心致志的看著臺上的表演。
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不是感人的話劇,卻讓她的眼中微微含著水意。
優子卻突然問到:“千夜小姐為什么會邀請我來看這場話劇呢”
明明兩人并不算熟悉,如果只是為了報答
那次撿到錢包,也應該邀請柯南才對吧。
但為什么卻更希望她過來呢。
少女的目光沉寂,里面似乎有著難以勘破的智慧,又好像是一片空無。
柯南微微側頭,一向習慣了優子受歡迎程度的他還真的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
千夜小姐微微抬眸,棕色的瞳孔可以清晰的倒映出面前兩人的模樣。
她沉默了一秒,遙遙的望向臺上,聲音又輕又柔:“只是很喜歡優子小姐,感覺想要和優子小姐一起看完這場話劇。”
優子似乎相信了,只是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白色包包就移開了視線。
優美的唱聲在大廳中回蕩著。
話劇并不算長,僅僅只有一個小時。
隨著少年那悲痛的呼喚著蝴蝶啊,請飛往你想要到達的地方吧。
話劇也落下了帷幕。
在燈光大亮之前,千夜小姐悄悄的去了趟衛生間。
優子卻主動的喊住了坐在他們后方,馬上要離開的兩人“可以將那份報紙,給我看一下嗎”
時間很快的就來到了一月七日的晚上。
這天,神社會放起明燈,為今年來的香客祈福。
而園子她們也要再一次的坐上纜車,欣賞這里的風景。
大和隆人介紹道“扶手已經全部加裝完畢,大家可以安心參觀。”
千夜小姐也從文件夾中掏出了幾張a4紙,分別發給了幾個人。
“這是我們森林集團制作的規劃圖,如果有什么建議,可以在參觀后向我提出,我會在整理之后,交給設計部。”
毛利小五郎這次并沒有一起過來,因為他說什么都不肯再次走上那個臺階。
只有優子主動提出要來陪園子。
之前還為難著自己一個人會多尷尬的鈴木園子感動的緊緊摟著優子“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