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但是又不一樣。
小蘭姐姐的眼神永遠是溫暖的。
而千夜小姐的眼眸帶著悲傷和懷念的色調。
很悲傷很悲傷很悲傷。
即使掩蓋的很好,但只要認真體會就對情緒很敏感的優子又怎么可能會察覺不到。
像是通過她,在看什么人一樣。
根據剛才說的話,那么千夜小姐在懷念誰就一目了然了。
柯南看著優子平靜的說著這種被當做替身的話“你不生氣嗎”
優子搖了搖頭“以前會生氣,但是現在不會了。”
如果能在她身上,讓別人見到想見的人,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柯南卻摸不著頭腦“以前”
之前還有誰在透過優子看別人嗎
優子攪拌冰塊的手停了下來。
響動聲停止,就好像一下子與身邊的嘈雜聲隔開了一樣。
“嗯。”
“以前。”
太宰治走在東京的街頭。
他現在正在米花市隨意的閑逛著。
畢竟能這樣輕松的看優子生活了幾年的地方這種時機也是少有的。
聽著耳機中傳來的聲音,年輕男人轉著鑰匙的手也隨著少女的話語而停下。
他手中的鑰匙,是優子在之前隨同圣誕禮物而一起寄來的,神佑宅的鑰匙。
太宰治面對著對面櫥窗上的玻璃,看著里面模糊不清的自己。
他知道優子指的是什么。
即使當時他沒有透漏過織田作之助的半點信息,但觀察敏銳的少女還是發現了。
小優子微弱又堅定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回響起,讓太宰治的眼眸溫柔又晦暗。
優子不是他。
優子是獨立的人。
優子喜歡吃巧克力,不喜歡吃辣咖喱。
太宰治的嘴角輕輕的勾起一個微笑。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優子是優子。
已經不會再用那種眼光看著你了。
赤井秀一整個人泡在浴缸中。
浴室中熱氣飄渺,古銅膚色在奶白的水中更加的明顯。
富有彈性的肌肉上水珠慢慢的劃過,再匯入到水池中。
男人將濕潤的頭發順著頭頂向后拂去,顯得更加的充滿攻擊性。
但和這幅場景不搭的是,男人的手上握著一本菜譜。
看著上面的炸魚薯條,冰沙,蛋糕的制作,赤井秀一略微有些無奈。
他現在倒是可以把這些飯菜復制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味道總是很奇怪。
不,也不能說是奇怪,應該說是熟悉。
就是無論做什么,到最后都只剩下一種味道的熟悉。
赤井秀一又翻了一頁,
看著上面的烤餅干若有所思。
如果做甜點的話應該就不會有那一股熟悉的土豆燉牛肉的味道了吧。
柯南和優子除了吃完了桌上的甜品,還另外打包了一堆甜品回家。
畢竟好不容易來一次,看見外面排著的長隊就知道,下次他們再能吃到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
爽快的付出去錢的優子哼著歌走在前面。
看起來和早上無精打采的樣子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