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中還沒有好的腹部的貝爾摩德悶哼一聲,再次的捂住了少女的嘴唇。
優子簡直都要氣死了。
什么神經病,大半夜跑到別人家里問這種問題。
優子狠狠的咬了她一口,然后品嘗到了其上皮革的苦澀味道。
想把手套吐出來又被堵上嘴的優子“”
新醬可不可以突然半夜來問她點問題。
她剛才喊得大不大聲呀。
優子估量了一下距離,然后絕望的攤平了。
好像沒有太大的可能性。
早知道今天就去和新醬一起睡了。
但是新醬應該也打不過這個女人吧。
貝爾摩德偽裝的很好,即使額頭上已經微微的滲出了汗水,但憑借著優子在黑暗中不可能完全看清,她維持住呼吸頻率,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用打量的眼神看著身下的少女。
因為掙扎,頭發蓬松又凌亂的散落在枕上,和她垂下的銀色發絲交纏著。
眼神亮閃閃的,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一眼注意到。
清澈見底,有著獨屬于少女這個年齡的活力。
臉蛋因為氣憤和剛才的睡夢而有些微紅。
就像一只被搶了玩具的小貓。
貝爾摩德下了定論。
游走在萬花叢中,瀏覽過無數人的千面魔女承認,少女的容貌相當可以引起人的憐愛之心。
但對于會易容的她來說,這僅僅只是皮囊而已。
她的天使不可能只因為同性的皮囊而付出這么多。
那到底會是什么原因呢
什么原因導致這個明明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少女被身邊的這么多人寵愛呢
僅憑借著這幾次見面,貝爾摩德是半點也沒觀察出來。
雖然稍微有點可愛。
她再一次的把匕首抵在優子的下巴上,輕描淡寫的威脅道“你可以看看是你的新醬來的快,還是我的刀快。”
說完就松開了手。
生氣但是被壓制的死死的優子
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人
但她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干。
趁著剛才女人打量她的時候,優子悄悄的按下了手機。
那是松田設置的緊急聯系人。
因為動作又輕又快,貝爾摩德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因為擔心妹妹出事,而把所有單獨的按鍵都設置上了電話。
無論優子單獨按下哪一個,都會有人的手機開始震動。
優子勉強的松了一口氣。
大丈夫能屈能伸。
優子就等松田哥哥來到后再報仇算了。
少女委委屈屈的躺在貝爾摩德的身下“那你問嘛。”
她要給電視臺投稿。
這輩子沒有遇見過這么離譜的事情。
她要讓她入獄了也丟大人
貝爾摩德的另一只手壓著她的脈搏,很常見的測謊術“你的優點。”
平穩的心跳節奏在她的指尖涌動著。
但兩人之中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沉默。
真的很想回答問題,但是感覺這題超綱了的優子“能不能換一個問題呀。”
貝爾摩德竟然有些失笑“一個都找不出來嗎”
起碼很誠實。
優子眨了眨眼,也沒有生氣“換一個嘛。”
此刻倒是顯得有幾分貝爾摩德沒有見過的乖巧。
已經充分的領悟了少女不同的腦回路,貝爾摩德直接換了個問法“為什么毛利蘭和工藤新一這兩個人會對你這么重視。”
甚至遠遠超過了對朋友和女友的重視。
在貝爾摩德看來,感情是一種可笑的東西。
人類的心是善變的,無論許下過怎么樣的諾言,也只不過是空無的約定而已。
她看過無數甜蜜情人之間的破裂,也見過不知多少家庭之間的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