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過三郎,二十八歲,是電視臺的記者,有不少的報紙下方都有他的名字。
工藤新一甚至看見其中一篇報道是關于他的。
日本救世主離奇消失是江郎才盡還是突遭意外。
這次來這里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被網上經理發出去的那張照片所吸引,想要來找到他進行采訪。
但無論怎么說,這兩人的生活都有跡可循,并不像是短期偽裝出來的結果。
只是也可以說是一直都在用這個表面身份所行動。
工藤新一揉了揉太陽穴。
該說不愧是那個組織的成員嗎,想要查清身份,難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綠川光先生的信息,雖然完全搜不到,不過普通人的身份信息一般都不會在網上暴露太多,也是正常的。
工藤新一把手機往旁邊一丟,躺在沙發上“無論是誰都說的過去啊。”
但他們馬上都要離開了,綠川光先生也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無論是打鬧表現出來的開心,還是和他們一起保護那四人時的穩重,又或者是發現優子不見之后真實的著急。
全部都無法讓人將他與蘇格蘭聯系起來。
果然。
蘇格蘭還是在那兩個人中間吧。
最終優子還是被叫醒了。
“要先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小蘭解釋道“因為松田先生說優子你今天吸入了太多量的乙醚,怕對身體造成危害。”
而松田幾人也打算現在就回去。
五人告著別,為了隱瞞身份,并沒有說什么直白的話,就像是每一個在旅途中交到朋友,卻又不得不分離的不舍模樣。
“希望之后幾年還可以看見綠川光先生的攝影作品。”萩原輕輕的拍了一下景光的肩膀,眼神中充滿期待和堅定。
堅持住,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這邊的兩人在依依惜別,但旁邊卻
“安室先生現在是在毛利偵探事務所下的咖啡店打工啊,之后還可以去品嘗一下安室先生的手藝真的是太棒了。”松田笑的假模假樣的。
看我不使喚死你。
安室透也毫不遜色“如果松田警官想要品嘗我的特別手藝,我當然是歡迎的。”
你就看我加不加料就完了。
伊達航嘆氣“大家的感情看起來還不錯。”
幼稚不幼稚啊,都已經快奔三的人了。
景光笑的還是那么的溫柔,但不知道為什么,總讓人感覺有些無奈“這次離開,還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雖然只相處了短短的幾天,但是總覺得和三位十分投緣,下次再見面我會給大家帶禮物的。”
雖然我沒有對外的身份,不能和大家見面,但是我會好好活著的。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真這么舍不得的話,不如一起回去”
為什么這幾個人講話看起來怪怪的。
幾人相視一笑,接著不約而同的忽略了他的話。
優子賴在小蘭的身上“好困,不舒服,手腕痛,不想走嘛。”
她好想睡覺,不想去檢查。
被窩暖呼呼的,讓優子的眼睛都睜
不開。
小蘭對著軟乎乎的優子沒有辦法,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發“真是太會撒嬌了。”
她也心疼優子今天的遭遇。
畢竟優子可以說是在她的眼皮底下被擄走的。
在那么冰冷的倉庫里,不知道等待了多久。
之前看過那么多死者的臉龐,那些慘狀在這一個多小時里不停的在她的腦海中閃現著,讓她感到一陣的心慌。
現在能看見少女還能因為這種小事對她撒嬌,小蘭甚至感受到了一陣的心安。
黑色長發少女雙手用力,把優子公主抱了起來“那等下抽血的時候要乖乖的配合哦。”
優子還是很怕疼的。
優子把頭一埋,根本就什么都沒有聽清“”
甚至都讓人懷疑她會不會睡到打呼嚕。
園子戳了一下白發少女臉側被壓出來的小肉肉“果然還是吸了太多迷藥了,優子平時不會這么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