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澤綱目是知道的。
因為他不近人情,對工作人員和演員總是很兇,所以暗地里罵過他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可又因為他盡職盡責,說的話言之有理,只是想讓眾人變得更好,所以又都沒有深仇大恨。
這樣的答案是不可能讓柯南滿意的“那,那在剛才和我一起上樓的幾人中呢”
這樣的問法雖然是有可能誤導式提問,但為了盡快的縮小范圍,也只能這樣做了。
“男主演,導演助手,場務,燈光師,收音師。”柯南提醒著,“這幾人之中,有不想讓這部電影上映的人嗎”
但讓柯南沒有想到的是,即使范圍已經縮小到這種程度了,湖澤綱目導演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印象“這幾個人都是跟了我很久的老人了,沒有理由不想讓電影上映啊。”
事情一時陷入了僵局。
柯南咬緊牙關。
可惡,一點線索也沒有嗎
但一旁的副導演聽了兩人的對話,插了進來。
他先是聲明了一下“這些是我個人的看法。”
柯南根本顧不上什么個人不個人的“是有什么發現嗎”
副導演很年輕,是湖澤綱目導演的侄子,今年年僅二十五歲,東大畢業之后就來了湖澤綱目導演的劇組。
“我因為剛來時心中踹踹不安,所以到處打聽過。”
副導演這么說著,“我記得叔叔你上一部戲的女二號,好像就是因為拍戲去世的。”
他當時記得大家還都在感慨這件事。
但是等他真正進組,想要參與話題的時候,卻發現,眾人就像是遺忘了這件事一樣。
他去問了湖澤叔叔,但是得到的回答卻是“那位女演員的丈夫就在劇組,他不喜歡大家討論這件事。”
于是這件事很快的就沉寂了下去,再也沒有人提起。
只是給當時的他心中留下了一抹怪異的感覺。
湖澤綱目也想了起來,可是他覺得“不可能吧,峰值他一向很老實的。”
沉默寡言,總是一個人默默的干事。
而且當時是他把沒有工作的峰值流火留在劇組里的,他如果討厭他的話,拒絕不就好了。
柯南焦急的詢問“請問那個女演員叫什么名字。”
他要快點行動起來才行。
時間僅僅只剩下三分鐘了啊
副導演直接搜了出來,展示給他看“就是這個人,我記得是叫峰值英子。”
柯南一秒都不到,確認了這個人的身份后就向他認為的兇手跑去。
此時警視廳的各位也趕到了。
但讓柯南意想不到的是“峰值叔叔已經離開了”
場上現在根本就沒有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他幾乎忘記了偽裝“他是嫌疑人之一啊為什么要讓他離開”
他離開了,那優子呢
優子又要怎么辦
天空中少女的翅膀被大風凌虐,顫抖不止。
可她明明知道這樣會增加風阻,讓自己難以保持平衡,卻根本就沒有辦法自己一個人將這個道具摘下來。
她望著下面的眾人,眾人也望著她。
不過和幾人想象的不同。
優子并沒有表現出來擔憂,恐懼,絕望,這些正常人在這個時候會表現出來的情緒。
她就好像現在不是在高架上,身下是火焰,不遠處還有炸彈一般。
“新醬好慢。”
少女的白色長發被風吹得凌亂,光潔的額頭露了出來。
優子小聲的抱怨著,和生死比較起來完全不值一提的小事“很冷的。”
快點啊。
她的目光追隨著下方跑來跑去的小人,簡直就像是在玩什么觀測游戲一樣。
優子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又摸了摸下方開始變熱的鐵架。
“再快一點啊。”
你讓優子等你的。
要快點才行。
松田萩原和柯南一路狂奔,追尋著兇手的蹤跡。
幸好,兇手似乎在發呆,走的并不快。
萩原和松田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他撲倒“遙控器呢,遙控器被你放在哪里了”
兩人把兇手全身上下摸遍,卻根本就沒有發現除了手機意外的任何物品。
這個柯南前兩天才進行過對話的男人神情微妙又釋然,完全不在乎自己暴露了一般“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