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輕松的從高處跳了下來,在落到地上時膝蓋也只是微微彎曲。
柯南看著面前這個容貌俊朗,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精致的男人。
他之前還以為優子的二哥是和她一樣的白色頭發碧色眼睛,但沒想到卻是完全的日本人的長相。
兩人長得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只能說是同樣的好看。
疑惑在他心中一閃而過,那優子為什么會是這個發色和眸色
等之后有時間問問優子之前幾年的事情好了。
“當然不是啦,優子這么想我,我會傷心的。”太宰治嘴上也輕松的說著辯解的話,整個人看起來放松的不得了。
他當然不是逃票了。
男人像變魔術一樣,手腕翻轉,代表著參加鈴木五號的船票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他朝著優子晃了晃“看,尼醬可是有票的哦。”
完全是一副哄小孩的語氣。
但實際上這張票是他在上船前從別人身上摸過來的。
船票不記名,記名的是代表每一個人的房間號。
那位富商直接刷臉就上了船,就算是發現船票不見了,也并不會在意。
而他晚上睡哪里肯定會有預留好,但因事無法過來參加的人啦。
畢竟兩天,也不是人人都能抽出來這個時間的。
房間號的名單一般會有多處備份,船長和保安隊長那里肯定會有,但是太麻煩了。
據他猜測,和優子關系很好的那位鈴木小姐身上應該也有一份。
他的表現太過自然,就連柯南都沒有懷疑他,只是奇怪于“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沒有見到太,太宰哥哥。”
他在說出口的瞬間就意識到,這豈不就是見家長了嗎
他耳根悄悄的紅了,但張口卻是“之前優子姐姐有和我提起過治哥哥。”
這是在解釋他為什么知道太宰治的名字,但其中的治哥哥
太宰治將船票收起來,表面上看上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一開始就在這里了哦,因為比較偏僻,想要休息一下,看看風景而已。”
優子贊同的點點頭“優子還沒有見過幾次大海呢。”
她不知道太宰治所在的城市是一個港口城市,不然就又要拆穿他了。
然后,太宰治彎下腰,笑容看起來有一點假“小弟弟,你是不是忘記太宰哥哥知道你的身份了”
快把那個讓他感覺像是吃了一噸蛞蝓一樣惡心的稱呼給吞回去。
真想把他趁著優子不在的時候扔進大海里。
柯南猛地一僵,感覺后背發涼。
因為從來沒有說有人沒見過面就拆穿他的身份,他還真的忘記了。
瞬間臉色爆紅,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太,太宰先生。”
優子有些遲疑“二哥你不開心嗎”
她倒是也沒有觀察出來啦。
但憑借著那么多年和太宰治一起生活的經驗,和此刻的氛圍,她直覺的認為太宰治現在的心情并不是很美妙。
是因為見到了優子嗎
但這個想法僅僅出現在腦海中一秒就被她扔出去了“是因為剛才的那個人對優子做了什么事嗎”
大哥說二哥對優子的保護欲很重的。
“應該是之前失去過什么人吧。”赤井秀一這么推測著。
小優子不明白,明明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為什么二哥會有她不認識的重要的人。
但她記在心里了。
二哥喜歡保護優子就讓他保護嘛。
優子無所謂的。
完全不知道是因為太宰治一眼就看穿了她身邊那個人的想法“沒關系,優子現在感覺還好。”
那種被什么籠罩住的感覺僅僅只有一瞬間就消失了。
柯南雖然尷尬,但也暗暗的松了口氣。
知道身份后,無論是相處還是交流信息都會比較方便。
雖然不知道太宰先生到底是怎么樣知道他的身份的,但柯南在一周前有自己推測過。
應該是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優子,并且可能因為一些異能力者之間的事情,追蹤那位四季榮枯。
因為回想起來,那位四季榮枯先生的確是在躲著什么人的樣子。
小巷,兜帽,內斂的走路姿勢和壓低的聲音。
但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