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個人的真實性格和外在看起來完全不同。
“你說是嗎,小野田君。”他輕聲呢喃著,唇邊揚起一抹微笑。
經過他一周的探查,終于將那個占卜師的身份探查出來了。
“但凡經過,必留蹤跡。”
他輕輕的摘下耳機,按下手中的紅色按鈕。
“砰”巨大的爆炸聲從前面的學校響起。
幸好今天是周日,休息日,學校中空無一人。
不。
僅僅只有值班的保安留在學校。
看著下方像是螞蟻一樣聚集在學校周圍的人群,他打開對講機。
“這只是個警告。”
不知什么時候放置的擴音器在小野田驚訝抬頭的時候掉落在他面前,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青年的頭發明明看起來那么柔軟,但說出話的語氣就像是刀鋒一樣尖銳。
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他對優子的重視,那么一切隱藏都是沒有必要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對于優子的重視明明白白的展示在他們面前。
因為在世界意識的監管下,他暫時還無法和優子見面。
只能加以威懾當然,他在背地中可不止做了一手準備。
對于優子的事情,再怎么重視都是不嫌多的。
如果不是這些陰溝里的老鼠實在是太過擅長隱匿,而又的確是因為機緣巧合獲得了這份情報,太宰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任他們邁出橫濱。
他唇邊的微笑從未放下“向左看看吧。”
即使是以占卜師為中心的組織,也沒有多少人見過這位傳說中知曉一切的神明傳達者的尊容。
“畢竟,誰能想到,擁有數不盡財富的占卜師竟然住在老破的公寓,并且是一家中學的保安呢”
小野田的神色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和現在相比,剛才的驚慌簡直是世界上最偽劣的演技。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知道偵探社內有個大名鼎鼎的名偵探,為此早就在探查到消息之后就將人請到了他所布置的地方。
為什么還能傳達消息。
太宰治可沒有絲毫向他解釋的意思,輕笑一聲“真的不向左看看嗎”
小野田抿了抿唇。
在去除掉他偽裝出的懦弱后,他看起來就像是日本數以億計的社畜中的一員。
普通到極致。
任誰在見過他一面之后,都不會再留有任何印象。
可當你對上他的眼睛,你就會覺得那明明是最正常不過的黑色眼睛,但是卻會讓你有一種想要將所有心事全部說出的沖動。
好像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最值得讓你信賴的人。
小野田淡淡開口“不用了,多謝太宰先生的好意。”
無非就是一些成員的現狀而已。
那些人只不過是消耗品而已。
死了就再換一撥罷了。
至于電話那頭的男人為什么不一次性解決他畢竟他為了完完全全的隱藏自己,是沒有留任何異能力者在他的身邊保護自己。
“因為我死掉了,就沒有辦法再發出命令了啊。”
作為絕對中心。
他所說的話就是神諭。
而整個以他為中心的組織,目前的任務就是尋找書頁。
即使他死掉了,只要任務沒有取消,那么眾人還是會按照他生前所制定的計劃進行。
而一部分核心成員又已經知道他占卜出書頁和那個名叫優子的少女有關。
他死了不僅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反而還會讓源源不斷的成員前仆后繼的去尋找那位名叫優子的少女。
完全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并且已經有兩位核心成員摸到了少女身邊。
即使太宰治現在泄憤將他殺掉,也根本無濟于事。
啊。
那兩個核心成員叫什么來著。
小野田真一努力的回想了一下。
金頭發的和紫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