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剛熟悉起來后好奇的詢問過。
“嗯優子的家人嗎”
當時剛剛來到東京的少女在周圍人的眼中是很可憐的。
從來沒有提起過家人,也不怎么吃飯,衣服也總是穿的不是季節。
讓當時上小學的小蘭為這位轉學生擔心的不得了,總是找各種借口喊她去自己家里吃飯。
園子也偷偷豎起耳朵。
是家庭困難嗎還是父母離婚了
明明是自己的事情,但少女就像是不了解一樣,還需要回憶一下“優子的大哥在美國上學,二哥不知道,他不讓優子透露他的消息。”
小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追問“那優子的學費和生活費”
既然先講的是大哥二哥,就意味著父母已經不在了吧。
那又是怎么生活的呢
她的大哥和二哥又是為什么不把她帶在身邊的呢
在小蘭看來,這個轉校生簡直是她見過的最可愛的女孩子了。
如果是她有這樣一個妹妹的話,絕不會丟下她一個人不管的。
優子呆愣了一秒,接著在幾人的視線下從口袋中掏出手機。
“優子的生活費都在卡里。”
她有些費力的打開前兩天銀行發過來的信息。
園子實在是裝不下去了,把書一扔,也湊了過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當時已經拯救完大樓,并且又做了不少任務的優子點點頭。
是的。
兩位好心幫助貧困同學的少女眨巴著自己的豆豆眼,不可思議的對視了一下。
所以你是怎么把自己過得那么窮的
小蘭實在是看不下去接手了少女生活的方方面面。
兩人還在私下里悄悄的猜測過。
“聽優子講過,她的大哥和二哥都是世間少有的天才,就像那個臭屁的新一一樣,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排擠了優子”
明明是午睡的時間,但兩個少女卻借著上廁所偷偷的跑了出來。
為什么不問優子是因為即使問了,也只能得到一個茫然的眼神。
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一個人生活在這里有什么不對的。
可無論怎么想都不對吧。
園子這幾天早晨醒來甚至都看見枕頭上有掉落的頭發了。
她,鈴木園子,十一歲。
開始掉頭發了。
這是多么令人恐慌的一件事情啊。
而她都那么發愁了,令她發愁的本人卻啪嗒啪嗒的跑了出來,臉上一點擔心的模樣也沒有“優子也想去廁所。”
園子嘆了口氣。
算了,不管怎么樣,起碼他們已經把優子從小生活到大的錢準備好了并且優子銀行卡中的錢還在不斷的增長著。
不關心就不關心吧。
優子看起來也并不傷心。
她和小蘭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優子的
“真是受不了這些小孩子。”在看見一群孩子從旁邊的洞口逃票后,少年偵探忍不住吐槽道。
“一個人在那里神神秘秘的。”小蘭很是無奈的叉著腰。
兩人都打扮的很是青春靚麗。
即使是在已經有些寒冷的初冬,周圍的少女大多都還穿著美麗的裙子,就連工藤新一也僅僅只是在常服外面加了件外套。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在一旁被小蘭裹了一層又一層的優子。
少女試探性的抬了抬胳膊。
根本抬不起來。
“小蘭姐姐,我可不可以把棉襖脫掉。”優子乖乖的申請道,悶悶的聲音從圍巾和口罩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