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工藤新一咽了一口口水,看著面前這個散發著詭異的紫色氣息,整個人籠罩在一團煙霧中,簡直看起來像是什么動漫中不科學反派人物的少女。
“蘭,蘭,你聽我解釋”他跳起,就要沖出房門,卻被一只素白的手牢牢的抓住了后衣領。
小蘭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啊,是死亡留言是嗎我會好好聽的。”
床上的優子發出了不滿的哼聲,把腦袋埋進被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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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
好吵。
小蘭拽著一臉絕望的高中生偵探出了房間,還貼心的將厚重隔音的木門關上。
然后。
“啊不要打臉不是,我真的沒有,是優子”
等到五分鐘后。
“所以優子昨天因為說感覺害怕,你為了安慰她就留了下來。”
小蘭冷哼一聲,暫時不思考工藤新一出現在這里是否合理“優子因為什么感到害怕昨天的爆炸嗎”
說著,她便反思了起來。
是了,優子很少見到這種爆炸的場面,昨天甚至還差點被子彈所擊中。
會感覺到害怕是理所當然的。
新一搖了搖頭“昨天有一只流浪狗,一直跟著優子,跟了好久。”
他當時去旁邊買牙膏了,家里的牙膏用完了。
等他把優子找到的時候,白發少女已經眼淚汪汪的了。
“嗚嗚嗚,新醬,好可怕。”
不,新醬才不可怕,是狗狗可怕才對。
工藤新一一臉冷靜的吐槽道。
但隨即又被撲在懷中的少女軟化了心房。
如果此時有人路過,就會看見那位經常出現在電視熒幕上的,極具盛名的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正一臉蕩漾的好像癡漢的抱著懷中的少女。
甚至還蹭了蹭。
啊,優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真是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等工藤新一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就已經換好睡衣,和她躺在一起了。
雖然昨天晚上也很激動,但是工藤新一敢以自己的生命起誓
他昨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沒有干
十分老實的過了一夜。
小蘭單手叉腰,勉強的相信了他的解釋“哦,是嗎。”
但下一刻。
優子揉著眼睛從臥室中出來。
“小蘭姐姐,早安。”
剛才還一臉猙獰的黑發少女此時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春暖花開“優子早安。”
還躺在冰冷地板上的工藤新一再一次的為自己幾位青梅的變臉技術而贊嘆。
優子不太開心“昨天晚上,新醬一直在擠我,甚至還想跑到我的被窩里,好過分。”
剛剛逃過一劫的高中生偵探“”
求求你了。
饒我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