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檢查了周圍是否有竊聽器和監控后,三人聚集在角落。
“你和他最近還好吧。”萩原有些猶豫的聲音響起。
雖然幾人偶爾會在秘密郵箱中留言,但是確切的消息卻從來沒有傳來過。
為了安全,更是從來沒有在郵箱中提起過任務,警校半分。
但兩人到底是去了怎么樣的地方他們都有猜測。
臥底警官,九死一生。
很少有可以全身而入的。
每當午夜時分,思考自己消失的伙伴,在潛伏其中的處境時,兩人總會不寒而栗。
畢竟一旦暴露會遭受到什么樣的待遇,沒有人會比他們更清楚。
自從上次見面,至今已經有六年了。
萩原心事重重,松田卻在看了看安室透后,問出了直擊靈魂的另一個問題“為什么你的臉看起來一點變化都沒有。”
明明他和萩原這幾年的變化就很大。
男人伸手使勁搓了搓安室透的臉“不應該啊,沒上粉嗎”
安室透本來因為萩原的話而略微有些心酸,但一瞬間被松田打破了氛圍。
怎么可能會上粉
他把松田的手打開這個力道,這家伙絕對在暗中報復他“你偷偷坐在我身上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剛才這個家伙就像是把他當椅子了一樣,整個人的重量實打實的壓在了他的身上。
這也是他為什么會幽幽轉醒的原因。
他怕他再不醒,這個家伙甚至就要偷偷的過來踢他兩腳而他卻因為昏迷而不能出聲。
轉而才正經的回答了萩原的問題“啊,還不錯,只是最近比較擔心你們的問題而已。”
自從六年前,開始問寶寶吃飯的問題之后,就像是冬天結冰的水龍頭,瞬間通暢一樣。
寶寶睡覺總是踢被子怎么辦這是來源于看天氣轉涼,而優子總是在夜間感冒的萩原。
孩子上課總是走神怎么辦這是來源于被老師請家長,被優子拜托的松田。
孩子不長個,是喝牛奶有用,還是喝補湯管用這是來源于看著周圍的同齡人已經漸漸的比優子高的萩原。
諸伏景光心累的回完最后一個消息“都沒有太大的用,還是吃鈣片吧。”
他只是廚藝好,但是也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啊。
為什么這兩個人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
他明明還在臥底啊
被迫掌握了兩人所養孩子信息的諸伏景光把手機放下,心累的按了按額頭。
十歲左右的少女,長發,挑食,喜歡喝飲料,但是不喜歡吃飯,十分挑食,運動神經不錯,但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會崴到腳,長得不高,看起來很乖巧因為會被男孩子搭訕,性格天真因為被搭訕了不懂得拒絕。
是被松田稱為天使一樣的存在。
明明他遠在千里之外,為什么突然就多了個孩子。
完全不被兩人列入可參考范圍的安室透“”
他就默默窺屏好了。
于是在剛才見到少女的第一眼,安室透就認出來這應該就是景光素未謀面的云女兒。
他看似沒有太大動作,實際上卻是已經將少女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遍。
回去講給景光聽。
但現在,他只是他輕輕的錘了下松田的肩膀。
笑容坦蕩的面對著自己闊別已久的友人“安心吧,我們不會輕易的死在那里的。”
他發過誓的。
“你們也是。”
“要好好活著啊。”
長發男人倚在欄桿上,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抹紅光,略微放空了思緒看著遠處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