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了一手溫熱的鼻血。
難怪她剛才覺得自己周圍充滿了血腥味。
“我、我”
岑月淮的視線一暗,似被萬蟻噬過。
她暈倒了。
紀雅匆忙攬住她,抬頭看看烈日和風沙,突然覺得今天真不是個好日子她又開始按照之前的流程給岑月淮施展急救。好在岑月淮爭氣,并沒有失去生命體征,只是體溫偏低,心跳一直在加快。
紀雅嘆息一聲,把這些糟心事統統匯報給白沙。她扶著岑月淮站起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讓她的隊員去看看剩下那三臺被岑月淮打得趴下不動的聯邦機甲是什么狀況。
很快,她得到了回報。
剩下三個人也死了。
紀雅頓時沉下臉。
她再傻也該發現這是個圈套了“把那些機甲留在原位,不要動彈。那些人也不要再碰。我們圍成一個圈,別讓任何人靠近。”
顯然岑月淮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在那幾秒鐘內殺死這么多人。
這些聯邦學生原本駕駛著機甲在狩獵星蟲,那時候他們還是活著的。唯一的解釋是,有人在他們接觸到帝國隊伍的瞬間引爆了原本就埋藏在他們體內的“炸彈”。
很快,白沙接到信息趕了過來。
她看了眼橫陳在地的尸體和已經昏迷的岑月淮。
西諾明顯沒預料到這種場景,且他馬上意識到了情景的不妙“殿下,我們要不要”
西諾的潛臺詞是“毀尸滅跡”。
雖然這么說起來非常不人道,但現在講道義,出去后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那些機甲也有上傳錄像的功能。”白沙低聲說道,“剛才他們經歷了什么,恐怕錄像里寫的清清楚楚。就算錄像證據不足他們都敢引我們入局了,擺明想把事情鬧大,即使他們刻意出手把錄像一次加工一番,也沒什么稀奇的。”
白沙說著,打開機甲駕駛艙,走到那幾臺各有損傷的聯邦機甲前。
她打算先把這些機甲里的錄像和機甲的各項損害數據都復制一份。
雖然她猜到了對方想引起兩國紛爭聯邦人的看法無所謂,但他們帝國代表隊對內也要一個說法。
她強行拆開了那幾臺機甲。在她把光腦連上數據中心的瞬間,一縷銀光在光憑上閃過,隨著數據流一起竄入白沙的光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