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岑月淮有些狼狽地從床上爬起來,理了理頭發,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我姐姐她不會向外透露半個字的。嘿嘿嘿。”
“你不要這么猥瑣。”西諾臉上仿佛刻著“人淡如菊”四個字,“而且你剛才的用詞不當。我們這怎么能叫偷人呢分明是救人嘛。救人是光榮的,又不是可恥的。這樣,殿下,你先把你能喊上的幫手都叫來,我們一起合計合計,出份具體的計劃書。到時候我們把想法連同計劃書一起呈給陛下這樣能顯示出我們的決心,又能讓陛下感受到這個計劃是確實可行的,自然就會同意了。”
白沙“”她怎么覺得西諾這么說是為了拉更多的人下水呢
不過,白沙還是反手把韓昽拉進了視頻會議室里。
這次會議是臨時組織的,不怎么正式。西諾剛訓練完,穿著一件訓練服,肩部和背部的肌肉在亮白的燈光下愈發顯眼,渾身散發著悍野的氣息。紀雅和他狀況差不多。喻言那邊正是飯點,他借口要為考試復習,把晚飯端進自己的房間吃,反鎖房門和大家開會,他的著裝也好、周圍的環節也好,充滿了屬于學生的、樸素清新的氣息。最夸張的是岑月淮,在被窩里趴累了,干脆仰面躺下,臉幾乎貼近了鏡頭,大家看不清她的整張臉,只有她的鼻孔清晰可見。因此,當一身西裝、神情嚴肅的韓昽進入會議時就顯得相當格格不入,仿佛是一只羊誤入了狼群。
韓昽“殿下”
“欸,在呢。”白沙此時正在研究紀雅發給她的軍事通訊專家名錄,于是讓西諾給韓昽介紹一下他們這次的計劃以及行動要領。
西諾看著文質彬彬的韓昽,意識到這是白沙的執政大臣。
對韓昽,西諾也算久仰大名。韓昽一直屬于是“別人家的孩子”,韓家的勢力也絲毫不遜于烏斯侯爵家族。西諾心想,自己作為白沙的護衛,將來肯定會有更多和這位執政大臣共事的機會,因此一定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他聽說過韓昽的性格,知道對方最不喜歡拖泥帶水的、行事不靠譜的人。于是西諾清了清嗓子,認真擺出說一不二的軍人姿態,用華貴而深沉的貴族音質,對韓昽出聲道
“你好,韓先生。我們正在計劃一項秘密行動,希望你也能加入。”
韓昽微微皺眉,露出認真傾聽的神情。
西諾果斷地說道“我們要幫殿下偷幾個人。”
韓昽“”
西諾“啊呸。那不叫偷我們要幫殿下救幾個人。”
韓昽抬手做了個打斷的手勢。
他雖然沒有頂尖的戰斗力,和團隊里的單兵們比起來可以算得上是文弱,但他在國會里主持過多場重要的會議。只要他抬手,就有讓人下意識閉嘴的魔力。
“我大概能猜到閣下說的是什么。但恕我無禮,我沒法答應閣下的要求。因為這個想法實在是荒唐又冒險。稍有不慎,會給我們的外交部門帶來巨大的壓力。”
西諾閉上了嘴。
韓昽哪里是在否定西諾的想法,他是在和白沙溝通。
“可我必須救他們。”白沙語氣平靜,“不管誰來阻攔我,我也不會停下。”
韓昽略一沉思。
“這不單單牽涉你們幾人,殿下。聯邦在此時還要堅持舉行聯合軍演,我們都認為這可能是一個圈套。”
“目前,寧鴻雪主戰的傾向非常明顯。接下來我們會迎來一段特殊又敏感的時期,聯邦和帝國的關系可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