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
他手臂穿過她頸后讓她枕上,另一臂膀則強勢攬過她細腰,掌腹搭她脊背,以圈抱的姿勢將她摟抱在懷里。從前除了行房事時,他們之間還未曾有過如此親密的時候,這一刻他鬢邊貼著她臉龐輕微廝磨,肌膚相貼的美妙觸感以及被她的清潤幽香包圍的受享,讓他不由滿足的低低喟嘆。
文茵毫無反抗的任他以占有的姿勢將她鎖抱住。
脊背的滾燙掌腹用力迫她貼向他的軀膛,這樣親密的姿勢,她也不難感覺到抵在她屈起雙膝上的異樣。
抵在她后背的掌腹開始緩慢的揉她背,力道漸重。
朱靖眸色發暗的灼灼盯她,喉結咽動。
起先,他真是只想這般親密擁著她而已,但人總是得隴望蜀的。
“茵茵,給朕。”他輕易翻身壓過,流連在她鼻尖上眼眸上的氣息皆是火般灼燙,“朕輕些弄,不讓你難受。”
宮燈搖曳里,有細白指尖用力摳進了緊實的臂膀中。
“可是痛了是朕不好。”他嗓音低沉纏綿,指腹愛憐的撫她難受輕皺的面龐。
見她清潤眼眸泛起水澤,他不由心臟一軟,偏下方卻愈發磽了。不過到底是前者壓過后者,終使他強行壓抑忍著,竭力控制住力道。
一夕輕雷落萬絲。
又是一場春雨后,氣候是愈發暖了。
萬物復蘇春暖花開的季節,御花園里各色名貴花朵盛開,姹紫嫣紅美不勝收,正是賞花的好時候。
于嬤嬤怕文茵在長信宮里待久了悶著,所以會不時的建議她出去多轉轉。有時候文茵拗不過,便就帶著念夏他們來御花園這里轉轉,然后再采些花枝回去做插花。
這日文茵臨時起意出來散心的時候,不巧半路遇上了剛出門的嵐才人。
嵐才人見到貴妃儀仗,猶如見到了鬼。
她兩腿抖著,臉蛋白著,捂著肚子渾身輕抽搐著,似乎下一刻就會昏死過去。
攆轎上的文茵猝不及防瞧她這般模樣,落她身上的視線就不免稍久了那么瞬息。
怎料對方卻誤會了,幾乎亡魂大冒的腳軟跪下。
“貴貴妃娘娘,嬪妾嬪妾已經改過自新了”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說著,驚恐之下還不忘拽著旁邊大宮女,將其拽到自個的身前擋著。她畏縮躲著,肩背一顫一顫的抖。
文茵轉過視線,吩咐抬轎宮人“快走罷。”
關于這個剛被解禁的嵐才人,她倒聽說了幾分,聽說對方似乎一改從前張揚的作風,變得低調了很多。原先她還想,對方應是成長了,可如今一看,貌似對方是從一個極端到另外一個極端。
貴妃儀仗路過那嵐才人跟前時,她嚇得直打哆嗦,雙臂下意識擋在突起的腹部前使勁掩著,似乎是唯恐那攆轎上的貴妃見她不爽,會突然改了主意下轎灌她一杯酒。
等貴妃儀仗一離開,嵐才人趕忙抓住旁邊大宮女的手臂,急吼吼道“快走,快走”
她讓大宮女攙著她往相反的方向急走,那模樣宛如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