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間平復下來后,他再次上榻躺下。
沉寂片刻后,他突然出聲道“康嬪咎由自取,你不必耿耿于懷。”稍許,又道了句“待過兩日,帶你去御苑騎馬散心可成”
一段時間的安靜后,在他以為她當真是已睡下時,便聽的她輕緩的回應聲“好的,圣上。”
朱靖眉目舒展,漸漸睡下。
文茵聽著身側慢慢趨于平穩的呼吸聲,慢睜了眼。
近段時間她已拒絕他多次,他再提要求,她就不好再拒了。
兩日后,皇家御苑馬蹄聲陣陣。
一身胡服的貴妃與一身勁裝的圣上在御場跑馬,最外圍的侍衛們與內圍的內監們喝彩聲連連。
貴妃駕馬在前,圣上慢她幾步在后。
今日的貴妃著了胡服,以墨玉冠束了發,此刻一改往日溫柔嫻靜,手執馬鞭英姿颯爽的駕馬疾馳,乍然一看宛如一位面如冠玉的少年郎。
這樣的她,讓他雙眸異彩連連。
縱是他知貴妃會馬術,可真正看她動作嫻熟的翻身上馬,揮鞭駕馬飛馳時,他還是又被狠狠震撼驚艷到,驚艷至簡直讓他難以移開目光。凝矚不轉盯視著她的同時,他又忍不住的去想,在進宮之前,她又是何等的模樣。
應該是飛揚恣意,受人矚目的。
原來從前他在文府窺見的那一幕,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又跑過一程后,兩人勒馬停了下來,內監們隨即端水送巾帕的上來伺候。
“貴妃馬術很好,讓朕很意外。”
朱靖下馬后幾步過來,伸臂將她抱了下來。
“圣上謬贊了。”文茵接過濕帕子擦過面上的細汗后,就隨手將用完的帕子遞給旁邊內侍,隨朱靖一道去了黃羅傘下歇著。
黃羅傘下,馮保早就沏好了茶,恭謹端給帝妃兩人。
文茵執著茶蓋輕撥著茶湯,吹了吹后,輕抿了一口。
朱靖端茶慢喝的同時,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她潮緋未散的面龐上,看她不同往日的那絲生氣活力。
“你要喜歡的話,這御苑你隨時可以來轉轉。”
“似是不合規矩。”
“無妨,你哪日想過來了,就遣人去勤政殿直接找那吳江。”朱靖喚那吳江近前,“日后貴妃要來御苑時,你務必要提前安排妥當。”
吳江強捺喜意“奴才遵旨。”
朱靖頷首。他也不是不知這奴才近來與長信宮走得近記,不過宮里頭捧紅踩黑是慣有的事,他也并不在意這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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