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時候參加的興趣班,也都是書法班、繪畫班、少年編程,或者是珠算、圍棋等等,通常情況只要和工具打交道,不需要和人有太多交流。
因為太不愛從眾,加上容貌出色,談歸其實在女生群體中很受歡迎,只是談歸對女孩子也從來不假辭色,過于耿直和“冷酷”氣哭了很多女生。
到初高中,異性不敢接近他,而男生們懵懵懂懂情竇初開,出于同性相斥的原因,就試圖孤立談歸,某些小心眼的家伙在背后傳了他很多壞話。
可惜這些流言蜚語就像是拳頭打進了棉花里,對談歸根本沒有起到任何用處。如果他們訴諸武力,談歸不僅會告老師,甚至還會告家長。
很多學生是敏感于向老師告狀的,喜歡自己內部的事情自己解決,告了老師好像丟了面子一樣。談歸也不在背后打小報告,而是當眾拖著人直接去老師辦公室,再把錄音筆直接拍桌子上。
如果老師也是個靠不住,胡亂偏袒是非不分的,談歸就送上網絡曝光、請律師起訴,舉報派出所一條龍服務。
想到這些過往,談歸只有一句話“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以前還挺愛較真的,所以也沒什么在一起玩的朋友。”
其他人說他是怪人,試圖孤立他,生性就不愛交際的談歸更是順勢而為,坐實了自己的高冷人設,他選擇一個人變相的孤立了所有人。同學們畢業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時候,那種互相交換的同學錄,談歸是一個沒寫。
墨沉說“沒關系,朋友這種東西,不在乎數量,在乎質量,你們不是有句話叫做人生難得一知己嘛,大部分人其實也沒有長久的朋友。”
談歸笑了笑,他也沒難過。
日記里面的東西大部分既然是編的,墨沉就沒有太多興趣,嘩啦啦的翻過了一遍,目光就移向了那些照片,然后房間里就不停的響起他的驚呼聲。
“好可愛”“這個也好可愛”
墨沉兩眼放光“這個相冊我能帶回靈界嗎”
談歸想了想“如果你能保護好的話,可以。”
他們穿梭兩界,身上的衣服和大部分行李都好好的,應該問題不大。
墨沉美滋滋的收獲了一堆畫冊,準備連著箱子一起帶回去,談歸寫的這些日記,他打算留著慢慢看。
在翻畫冊的時候,墨沉抖了抖,夾層里突然掉落了一個粉色信封。
粉色、心形,還散發著那種很清幽的香氣保存這個紙質信封的那一頁,好像是談歸的高中時期的照片,上面有班級大合照。
雖然大家都穿著一模一樣的高中校服,可是他一眼就能看到人群中的談歸,少年的容貌還略顯青澀,可是個子纖瘦高挑,關鍵是氣質過于出眾,是人群之中當之無愧的焦點。
墨沉頓時瞪大眼睛難道說,這是一封情書
高中時期多的是青澀戀情,談歸說過,自己沒有和任何人談過戀愛,但是可沒說過沒有暗戀墨沉的心情一下子落到低谷,空氣里彌漫著酸溜溜的氣息,他狠狠的吃了一口陳年老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