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出來也有快兩個月,大部分時間,談歸和墨沉都是待在家里休息,就算是外出住酒店,他們也是開車的時候把家里的床單、薄被子、毛巾之類的都用上。
昨天兩個人剛結束了一個區域為期七天的旅行,又回到家中,睡家里的大床,吃談歸親手做的家常菜,外面的飯菜再好吃,對墨沉來說,都比不過談歸做的家常便飯。
所以今天他們兩個哪也沒去,一大早就去了超市,采購了一堆新鮮食材和零食,兩個人飯量都很大,一次性多做些東西也能吃得完。
吃飽了晚飯,墨沉把所有的碗筷全都丟進洗碗機,談歸則是把晾曬好的衣物收進來疊好。
對他們來說,請人來打掃家里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過不管是談歸還是墨沉都沒提這件事。談歸是因為潔癖,不喜歡別人進自己家。
大少爺雖說被人伺候慣了,也不介意把雜活丟給其他人干,但以前為他服務的都是家里從小培養的家務類詭異,沒什么智商,又不擔心忠誠的那一種。
這個世界沒有能用的詭異,墨沉也無法接受陌生人類進入他和談歸的小家,橫豎有大把時間,還有機器分擔掉了大部分家務。
洗碗機鬧哄哄的,墨沉和談歸在等待時機也沒閑著,兩個人都待在書房,只是一個坐在電腦面前,拿著數位板畫畫。
一個面前加了盞小臺燈,攤開了筆記本,埋頭認真寫日記。
談歸知道墨沉在寫旅行日記,畢竟某人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當著他的面,光明正大的寫,有的時候起了興致,還會拉著談歸點評。
墨沉寫著寫著,突然起了興致“親愛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寫到時候老了咱們兩個就可以交換彼此的日記。”
這個時候墨沉已經快把第一本寫完了,家里本子多,他也不小氣,一般情況下,一天就是一頁紙,不管當天是寫的滿滿當當,還是一句話,也要占一頁紙,空白的地方可以留著后續寫回憶。
畢竟有些有趣的事情,在當時是一個想法,可能過了很久之后,又是另外一個想法。
談歸搖搖頭,拒絕了墨沉的提議,不過他拒絕的方式十分溫柔“念書的時候,語文老師會布置我們寫日記,從小學寫到高中,寫了好幾年,實在不想寫。”
他這么一說,墨沉也不打算勉強談歸了,興奮起來“那些日記你還留著嗎”
“嗯,都在家里。”談歸的舊物,還有父母的舊物,夠被他好好的保存在家中,雖然他不時常回來,但家里的東西他一直愛惜的很好。
“我能看嗎”墨沉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句,可要是不讓他,談歸肯定,對方肯定會忍不住生氣,他也舍不得拒絕星星眼的墨沉。
有些人可能很惡趣味,喜歡捉弄別人,還很喜歡捉弄自己親近的人。不過這些人里絕對不包括談歸,他不會故意做讓戀人眼中的星光熄滅的事情,哪怕只是一瞬間。
“當然可以。”
墨沉果然高興起來,十分積極主動地要求幫忙“日記在哪,我幫你找。”
談歸回憶了一下自己放置舊物的地方“應該就是在書房里,在床底下。”
下一秒墨沉迫不及待的奔向書房里那張用來休息的單人床,為了更好的堆放大書柜,這張床只有一米二寬,底部倒是做得很高,墨沉一伸手就能夠碰到床下的大木箱。
箱子裝滿了雜物,份量可不輕,不過墨沉很輕易的就拉出床底下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