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墨墨,是我。”
談歸第一時間出聲,然后小腹挨了一拳。畢竟墨沉條件反射,出手的速度比大腦理智更快。
“唔”談歸悶哼一聲,克制不住地發出輕微的呼痛聲。
客廳里的燈亮了起來,青年身上質量極好條紋襯衫被粗暴的撕爛,露出明顯青紫了一塊的小腹。
墨沉長腿壓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談歸,他漆黑的眼眸中是氣憤和惱怒,明明是他出的手,這會兒卻質問談歸“剛剛為什么不躲開你就不怕被我打死”
雖然屋內沒有開燈,客廳的窗簾還被拉上,讓整個屋子都黑漆漆的,可是不管是談歸還是墨沉,兩個人的夜間視力都極好,不可能看不清眼前人的樣貌。
門鎖并沒有被撬過的痕跡,就算視力不好,墨沉也能夠通過氣息判定有無外人入侵。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墨沉其實是故意的,他知道黑暗中出現在家中的人是談歸,剛剛那一拳是在發泄自己的怒氣。又因為心里擔心把脆弱的老公打壞,所以收斂了力氣,特地放慢了速度,就是為了讓談歸自己避開。
談歸同樣也是故意的,同樣故意承受了那一拳,反正他有一堆治愈藥劑還沒有用完,而且還有一個許愿瓶技能可以用,只要不是必死的傷口,都能及時搶救回來。
苦肉計這種東西,雖然老套,可也確實好用。
墨沉伸手要把他拽起來“你現在跟我去醫院檢查。”
雖然看著沒有很嚴重的外傷,只不過是青紫了一塊,腹部還有脂肪保護,可萬一什么脾臟破裂,突然掛了怎么辦,墨沉這會兒覺得自己剛剛那一拳還是打重了些,都怪談歸這個笨蛋,不躲也就算了,就穿那么一件一撕就爛的薄襯衫,什么減傷的裝備都不穿一件。
墨沉語氣還是兇巴巴的“你不是很能算計嗎怎么就沒算計到這一幕,是真的覺得我不會打你”
“不用去醫院那么麻煩,我有藥。”談歸輕咳了一聲,然后他當著墨沉的面喝下了治愈藥劑,“我現在感覺狀態很好。”
“那點藥有什么用我又沒有透視眼,萬一有后遺癥呢”年紀輕輕的,他可不想當寡夫。
談歸握住墨沉的手,開始吟唱技能所需的臺詞“偉大的神明啊,我受了傷,需要你的救助。”
柔和的光芒籠罩住他的全身,別說是隱患了,之前留下來的的疤痕,什么成年舊傷也給清除得干干凈凈。
由于提前退休,他的技能雖然被保留下來,但是等級維持到了之前的狀態,無法再繼續進行升級。
但是現在的技能其實也夠談歸用了,他又不是什么破壞狂,只要不出意外,請神幫忙做打手的那個愿望應該是不會再用到了。
神明的治愈之力,做不到起死回生,但也可以把生死線邊沿只剩一口氣的人拉回來,談歸失去了玩家身份,看不到血條和數據面板,但可以肯定自己從內到外都被神力修復了一遍,每個器官,每個細胞都處在狀態最好的時候。
感受到源源不斷的暖意,墨沉狠狠的咬了談歸一口,由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還處在回血狀態,他咬出的痕跡轉瞬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