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薄薄的,雖然防風保暖,但是并不隔音,兩個身上還蓋著墨沉沒有見過的毯子,這里是外面,談歸一向是個正經人,如果是在家里,有些事情還是愿意配合,但是通常情況下,在外面就不可以,哪怕有帳篷遮擋住,他也會堅定的拒絕。
但是失去墨沉的害怕蓋過了這些原則,談歸自己也需要一點什么,來證明眼前并不是因為他過分寒冷產生的幻覺。
談歸的配合讓墨沉突然覺得有一些不正常,談歸難道是做了什么對不起自己的事,所以才對自己這么縱容,還是說,今天的談歸吃錯藥了
氣息都是熟悉的氣息,墨沉很肯定身邊俊美如天神的男人是自家老公沒錯,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他對談歸完全不設防,在他沉睡狀態下,談歸根本就不可能會有接近他的機會。
因為其他人在靠近他的時候,不等打開冰棺就會被弄死了。
墨沉咬了一口談歸的肩膀,尖銳的牙齒刺破了自家男人的皮肉,熟悉的血氣讓他確定談歸現在很正常,最多是情緒有一點不對勁,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是現在計較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這一口他想念了許久的美味吃到嘴里。
從墨沉蘇醒,到談歸拉開簾子,再把帳篷收起來,足足過去了兩個小時。
要不是談歸情緒穩定下來,及時的制止了墨沉,對,方能拉著他胡鬧一整宿,釋放寒氣的冰美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墨沉的臉紅撲撲的,是那種熟的正好的水蜜桃,外表白里透紅,水嘟嘟的,他的嘴唇紅潤潤亮晶晶的,像是剛接受了春雨灌溉的四月桃花,格外生機勃勃,靈動美麗。
談歸幫他整理好敞開的衣領,自己的領口也拉到了最上方,好遮住一切的痕跡。
“鬼嬰也在呢,而且樓上還有外人。”陪墨沉瘋了一會,談歸理智又回籠了,他并不是很在意別人的看法,不然也不可能會選擇和墨沉在一起。
但是多年的傳統教育還是對他有較深的影響,他并不喜歡其他人面前放縱,也不會喜歡墨沉這一面被其他無關緊要的人看見。
再說了,鬼嬰年紀還小,這種事情不好教壞了小朋友,他伸手把墨沉衣服拉在正確的位置,皺巴巴的地方扶平,拉鏈拉到最上方,考慮到對方呼吸問題,又緩慢的拉下來一點“你之前身體那么冷,冰冰涼涼的,我捂了好久都捂不暖,趕緊把衣服穿好。”
墨沉身上的衣服都在帳篷里被扯爛了,又不能直接裹著一條毯子在身上,所以他現在上半身穿的是談歸的外套,寬寬大大的一件,卻被穿成了那種露肩小吊帶,明明是偏運動風的外套,可就被墨沉穿得不太正經。
墨沉也不生氣,反而因為談歸的小動作心里甜滋滋的,剛剛吃飽了的,他心情特別好,美滋滋的問“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怕別人覬覦我”
“是是是”談歸有些沒好氣的回答,事情已經解決了之后,他就要開始追根溯源,“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回又是扮演什么角色”
不是每一次,墨沉都能夠用自己的身份,談歸估摸著對方應該就像是在荒村那次一樣,在這次的任務副本里面扮演了一個特殊nc的角色。
這個墨沉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眼睫像是撲閃翅膀的黑色蝴蝶,他含糊不清的說“這個不能怪我,我來的太早了,所以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