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兜里窮得一個金幣都沒有的新人了,精力藥劑誰都買得起。
“那是什么”有個玩家打了個哈欠,決定再撐一撐,精力藥劑也很貴,等確定有問題的時候再喝也來得及。
他掃了一眼房門,突然整個人從椅子上跳起來“有東西”
沒有砰砰的敲門聲,也沒有裝作其他人誘騙他們的敲門鬼,只有奇怪的液體順著房門的縫隙流進來。
慕容絕立馬打了手電筒,燦白筆直的光柱照亮了木頭做的房門,那流進來的液體散發著腥臭味,暗紅又濃稠是血
果然最后一天的晚上就出事了盡管還沒有聽到玩家被淘汰的聲音,但是接下來肯定會有一場惡戰,刀刃又握在了慕容絕的手上,他打開了房門。
在三樓的談歸也被驚醒了,他一向早睡早起,今天又沒有什么活動,考慮到是最后一個晚上,他也沒有和老婆一起寫作業,而是早早8:00就躺在了床上。
淺淺睡了四個小時之后,他就被整個屋子的動靜吵醒了,出事的并不是玩家,而是另外八個客人,他們的房間的位置和談就是上下樓,房門震動,他本來就睡得不深,自然清醒過來。
“怎么了”白皙細膩的胳膊攬住了談歸,在外的時候大小姐穿得是華麗的裙子,長袖白手套長腿襪,幾乎就沒有什么露在外面的地方,連喉結都被遮得嚴嚴實實,讓所有玩家都看不出來他其實是大少爺而非大小姐。
但是在房間里的時候,大少爺穿的都是最輕薄的絲綢睡裙,只有短袖的那一種,為了能夠有最舒適的睡眠,裙擺下方有時候甚至懶得多穿束縛自己的貼身衣物。這也是十分方便大少爺隨時隨地突擊檢查,更加便捷的收繳公糧。
就像現在這樣,談歸第一反應就是熟練的摸到大少爺的絲綢短褲,還是帶蕾絲花邊的那一種,不用看他都能親手準確的幫老婆穿上。青年側過臉,呼吸就撲到墨沉臉上,長而濃密的眼睫像小扇子一樣輕輕的掃到對方的臉上。
談歸稍微拉開了一點點距離,聲音非常的低沉溫柔“沒什么,你繼續睡,我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況。”
他起身窗戶邊拉開了一點窗簾,大小姐房間的遮光效果自然極好,別說是晚上,就算是白天,厚厚的酒紅色天鵝絨窗簾一拉,房間立馬從白天變成晚上。
拉開窗簾之后,外面天色還是暗著的,一輪圓滿的紅月掛在了天空之上,把玫瑰花窗外的白玫瑰都染成了紅玫瑰,看月亮的位置,現在應該是凌晨。
2樓的血不可能留到3樓來,在大小姐的房間內,談歸當然沒有看到鮮血倒灌進屋的情況,但是他聽到了哭聲,來自女孩哭聲,哭聲越來越近,而且聲音還非常熟悉,就是他兩個便宜小姨子的聲音。
他剛剛開窗的時候,好像還在花園的草叢里看到了兩個穿裙子的身影,看發色和發型,應該就是莉婭和露絲。
雖然那兩道聲音只是一閃而過,看得不夠真切,但是談歸并不會懷疑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