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個人講話的墨沉忍不住問“這個人是你的誰,生你養你的母親,救了你的救命恩人,你愛得要死要活失去她就會人生黯淡無光的人”
明寒生搖搖頭“都不是,是沒有關系,也不是很熟的人。”
墨總說“這種情況多簡單,有人讓你干活之前,先想想和他什么關系,要是沒什么關系還指手畫腳,管他去死好了。”
談歸頗為贊同的點點頭“沒錯。要是不幫忙作弊就能毀了的人,早就自己毀了,你不需要為無關緊要的人付任何責任。你主動傷害了別人,他就不是無關緊要的人了,是你的債主。”
談歸從來不會主動傷害任何無關緊要的人,他都是被動反擊,至于比要害他的人提前下手,那是因對方是他的仇人,面對仇人,就必須斬草又除根,防患于未然。
當然,這種事情就不好講給學生聽了,畢竟明寒生還是孩子呢,高一生,現在才十五六歲的年紀。
“對了,你找我還有什么事嗎”他之前一直在干飯,也沒有和對方說幾句話。
明寒生搖搖頭“沒了。”
他朝著談歸鞠躬“謝謝談老師。”
“謝謝師母的糖。”
他這么講禮貌,還叫自己師母,墨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也不可能再道一次歉,干脆又用手肘撞撞談歸“拿一點餅干出來,就你喜歡的那個牌子。”
談歸于是拿了一把餅干和巧克力出來,看起來是從口袋掏出來的,實際上是從系統背包拿的“這個牌子的巧克力和餅干,你談老師也喜歡吃這個,我們兩個請你吃。要是受欺負了,可以找你談老師幫忙,但是最好不要上他的宿舍樓。他值班的時候,教學樓可以,教師宿舍樓下可以找門衛。”
墨沉說“我不是針對你,我這個人的領地意識比較強,所以不是很喜歡別人入侵他的私人空間。”
明寒生搖搖頭“我知道了,不用的。”
后者一把塞到他手里“給你拿就拿著吧,看你瘦成這樣,衣服都空空蕩蕩的,多吃點高熱量的食物,把自己養胖一點。”
唉,他剛剛真是昏了頭,這種干柴一樣的小家伙有什么好吃醋的,只能說是愛情讓人容易失去理智,自己還是年紀大了些,總想著花骨朵嬌嫩。
仔細看的話,這家伙骨頭都燒成碳了,烏漆麻黑的,不像他,骨頭都是晶瑩剔透,潔白無瑕,談歸就喜歡白的。
談歸一只手提著袋子,另外一只手牽著墨沉“沒什么事的話,我和你師母就先走了。”
談歸沒有回頭,夫妻兩個靠得很近,兩只牽在一起的手隨著步伐的走動晃晃悠悠的,他們一個說,一個聽,講的都是很普通的日常生活,但是看起來就很甜蜜。
這兩道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食堂門口,只剩下明寒生一個人站在原地,手里還有一大把糖、巧克力和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