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故作兇惡的面容瞬間如春風破冰,他慢條斯理嚼了談歸給剝的蝦“聽到了吧,我哪里兇,是他膽子小。”
“你們也看出來了,沒錯,我結婚了,不久前的事情,所以沒邀請太多人。”
他炫耀了一下兩個人的合法關系,又看了眼桌上的酒,手上默默的轉動和談歸一樣的戒指“其實今天也
不能怪他,大家都來開會的,桌子上還有未成年呢,他又是老師,怎么能帶頭喝酒。”
大家又不是傻子,看墨沉態度,還有剛剛那句話的意思,這就是承認了兩個人的合法關系。談歸的壞話,當然只有他能說,自家人說那叫情趣,外人說了那就是純純得罪人。
“對對對。”校長立馬說,“小談老師說的對,我們今天不喝酒,老王,你去從超市拿一箱飲料過來。”
其他人紛紛附和“我開車來的,今天也不喝酒。”
他們還吹捧談歸“小談老師真是一表人才,潔身自好。”
“是啊是啊,墨總真是眼光好”
勸酒的通常都是地位高的壓地位低的,地位高的要帶頭不喝,其他人哪里敢強勸,丑陋的酒局文化,不過如此。
之前說話的薛經也安分下來,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可不是什么純潔正直的學生,最是擅長趨利避害,捧高踩低。
寧雪要比他好一些,在大人們吹捧的時候,她面露對油膩大人們的不喜,酒桌上不需要勸酒的時候,她也是暗暗松一口氣,從頭到尾都很安靜。
除了談歸和陳墨之外,今天這一桌子酒席大家吃的并不是滋味,飯菜都是好東西,主要是狗糧太多了,搞得他們有點撐。
談歸什么話沒說,但是好像什么都說了,墨總每句話都在夸自家先生,聽得他們好難受。
不就是欺負他們沒帶家眷嗎,他們又不是沒有。在場大部分人都有妻子或者老公,不過看看談歸那張出眾的臉,溫柔但是不諂媚動作,他們心里也不自覺有些酸溜溜的。不就是年輕了點,好看了點,溫柔又不濫情了點。
總之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明面上一餐飯是吃的賓主盡歡。
校長還非常熱情的招呼談歸“小談啊,你送一送墨總,算你雙倍的加班工資。”
老師的工資有幾個錢,墨家是學校的大校董,學校最豪華那棟樓就是靈界集團出資建立的,還設立了不少專門的獎項。
談歸看了他一眼,就算不用校長說,他也會送墨沉的,兩個人并排走了一段,就算是其他人想要討好墨沉,也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們兩個人。
就這么一路從食堂逛到了大門,談歸看著停在外面的車“今天來了還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