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集團內部,認真工作的陳妙妙突然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后說她。
“陳光喜歡她,覺得她美很正常,但是村子里那些男人并不是真的愛她,覺得她好看,是狐貍精,都是因為沒怎么見女人。”
談歸繼續拿出另外一組數據“20年前,村子里1052人中,低于16歲以下的人是236人,高于60歲以上的老人僅有102人,在適婚年齡的青壯年一共是714人,男性480人,女性234人。”
這個數據說明什么呢“成年男性比成年女性多246人,按照一夫一妻來算,也就是說村里有246名男性沒有妻子。低于16歲的孩子,男孩也比女孩多了50,村子里的男女比例嚴重失衡。”
一群娶不到媳婦的窮男人,不肯努力,天天就想著男女那回事,來個外面的女性,長得稍微好看一點,就當成是狐貍精。
人家是狐貍精嗎,根本不是,那天被傻蛋母親批判的玩家也穿得非常正常。
這種地方男的多,女的少,不但不會因此把女性當成寶貝寵愛,反而可能產生更多失去倫理綱常的事情,比如說,把女性共妻。
村子里把老五一家砍掉的那個女孩子,就是被買來的資源,她一個人要同時伺候三個男人,再加上老老小小,就是一大家子,而村長夫人不一樣,陳光對她異常呵護,寵愛,這種不公平的對比,強烈的引發了她的嫉妒之心。
她是受害者的同時也是加害者,陳光雖然是家中最小的那一個,但是他上面一共有四個哥哥,因為家里比較窮,當時只有老大娶了媳婦。
飽受壓迫的女人嫉妒著這個“幸福的”外來女人,所以一直在背后慫恿出建議,希望陳光的妻子也變成和她一樣的存在。人被老虎吃了,有一部分變成了倀鬼,說的就是這個女人。
這也是為什么陳光在復仇的時候,會第一個挑老五家的女人復仇。
“要是村子里的人夠富裕,人人都能娶得起媳婦,共妻就不會成為被默許的事情。大家日子過得好,天天都有自己的事情干,這種時時刻刻盯著鄰居家的事情就會減少很多。”
村子里的事情讓談歸想到了螃蟹的故事,一群螃蟹都掉到了坑底,有一只快爬上去,就會被下面那群失敗者瘋狂拉下來,這個村子就是那個深坑,村民就是這群瘋狂拉同伴后腿的螃蟹。”
談歸說“想要讓村子正常起來,就必須讓他們努力投入生產,天天有活干,就不會總是想著那些事情。”
當然,光是物質上富裕還不夠,這群村民精神上也必須富裕起來。
“當然,村子里光棍太多,也是非常不穩定的因素
談歸手里是一本村志,記了所有村民名字的那一種,他用筆在本子上圈出大量名字“這些是成年的未婚男性,精力旺盛,破壞力強,都是需要改造的對象。”
陳墨眨眨眼睛“那這些家伙是需要物理改造,讓他們徹底灰飛煙滅嗎”
鬼當然也是可以消滅的,雖然它們殺傷力大,恢復能力很強,但再死一次,就什么都沒了。
只不過無限游戲拉來的玩家太弱了,根本不可能干掉這群鬼,能暫時削弱一下鬼的力量,讓自己成功跑出去就不錯。
村子里的鬼,除了村長之外,強力的并不多,而且大家都死了,生前的仇怨也算兩清,到底是一個村子的人,村長陳光雖然滿懷怨恨,但只要村民不繼續對他和妻子出手,他也不會再殺害這些民。
“當然不是。”談歸說,“對于冥頑不靈、堅決抵抗的邪惡份子,有必要的情況下,我們可以采取這種物理手段,但是在那之前,我們還是得先試試看能不能改造一下他們。”
他給了陳墨一個輕柔的晚安吻“好了,我們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今天早點睡吧。”
“好。”一點都不好,陳墨不滿的坐起來,區區一個晚安吻,怎么能夠滿足他的需求。
他控訴自己的男朋友“我辛辛苦苦來找你,還干了那么多累活臟活,甚至還要喊別人做爹,你就是這么敷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