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只有十個背包格子,每個格子還都是有上限的,不同種類產品不可以疊加,相同種類的上限是99件。
談歸在上一個任務副本曾經實踐過能不能鉆系統的空子,比如說直接買盒裝巧克力,然后累加99個盒子,但是不行,盒子不算道具,根本就裝不進系統背包。
陳小墨剛剛把紅薯遞過來,手上都沾上了臟臟的灰,連忙用自己的手擦了擦圍裙,才用干凈的手接過來,他念出包裝上的名字“士多多餅干,臻愛巧克力。”
陳小墨連忙把東西退給談歸“這兩樣東西太貴了,紅薯又不值錢。”
他上學的時候,有家境很好的同學炫耀過那種餅干,小小的一條,就要近10靈界幣,巧克力就更貴了,一斤就要幾百靈幣,500g其實也只有十幾個而已,如果是情人節禮盒裝那就更貴了,單個算下來能破100靈界幣。
這樣的話從和陳墨一模一樣的臉中說出來,果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畢竟在談歸剛接受的記憶里,對方還是個可以隨意揮霍富豪大少爺,給他發個獎金都能掏8靈界幣。
“我自己還有呢。”談歸另外一只手又變出一模一樣的東西來。
“那我就收下了。”其實陳小墨本來也不是真的想還,手指都把包裝抓得緊緊的,談歸這么一說,他立馬結束推拒。
看他準備藏著不吃,談歸催促道“吃吧,我給你就是想讓你嘗嘗味道的。”
他把另外一份也塞給陳小墨“這一份就給村長,你不用特地給他留著。”
被談歸那雙看起來非常深情的眼眸注視著,陳小墨拆掉了包裝,他暫時沒舍得吃那個巧克力,先拆開的是小餅干,因為包裝上臻愛這兩個字,會讓他生出自己是談歸真愛的錯覺。
盡管他們兩個目前沒有任何關系,但是陳小墨樂意自欺欺人。
談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陳小墨,他記得陳墨是更喜歡吃巧克力的,這個牌子的巧克力也是陳墨和他一起逛街的時候買的。但是陳小墨卻先拿了陳妙妙當初請他吃的小餅干。
總是帶著羞澀笑容的少年先舔一舔巧克力,再吃上面鑲嵌的花生豆,然后很斯文小口的咬碎軟乎乎的曲奇餅干,這個吃東西順序,還有動作神態,怎么看都和陳墨一模一樣。
是巧合嗎談歸等陳小墨吃完,動手剝了一顆巧克力,態度自然的送到對方嘴邊,后者幾乎是下意識的低頭,像小貓一樣咬掉巧克力,咔嚓一聲咬碎。談歸注意到陳小墨微微皺了皺眉,好像有點驚訝。
這是一個非常細微的神態變化,要是談歸稍微分下心,可能就會錯過。
臻愛最出名的是榛子巧克力,里面是一顆完整的堅果,不過生堅果容易生蟲,所以談歸特地挑的是那種沒有夾心的純巧,但是從外包裝來看,是分不出這兩種區別的。
陳小墨的神態很微妙,剛剛那個動作,不像是沒有吃過這種巧克力的人。談歸。心中一直有一個猜測,但也僅僅是猜測而已,他可不是那種因為兩個人長得相似,就自以為是下定論的霸道總裁,干不來找替身這種事。
談歸選擇向系統提交了支線任務的答案陳小墨和陳光并不是親生父子關系,但是有血緣關系,陳小墨和靈界集團墨總的兒子墨沉是同一個人。
陳小墨說自己今年19歲,是高中生,陳墨說自己23歲,大學畢業一年。如果兩個人是不同時間線上的同一個人,那就說明他眼前的就是少年時期的陳墨。
他還記得,陳小墨說,他的母親姓陳,而陳村長也姓陳,所以村長很可能是陳墨的外公,或者是陳墨的舅舅。后來陳小墨被找回去了,經過嬌養,就變成了后來的樣子。
副本里的時間本來就沒說是和現實保持一致的,有可能他們來的這個副本就代表著過去,而陳墨當時對他一見鐘情,很可能就是受到這個副本產生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