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玩家包括談歸原本一共有40個人,不過有幾個新玩家在公交車上作死,直接就被游戲淘汰了,到這里的時候,幸存的玩家就只剩35個。
其中大部分都是經歷過內測,或者第一次游戲公測的老玩家,有過游戲經驗,多少有點心理準備,神態還算鎮定。還有七八個人是純新手,經歷這種恐怖靈異事件,臉色是說不出的蒼白難看。
老頭瞇著眼睛接過了香煙,轉頭又喊村子里的年輕人“二牛,狗蛋,你們去看一看村子外的吊橋。”
外來者的數量有些多,年輕力壯男人不少,他不會輕易的放這些外人進村。
被他點到了兩個村里人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跑回來“二大爺,外面的確發生了山體滑坡,有一輛大巴車埋在下面。”
被稱作二大爺的村民這才露出笑容,他用一種熱情的語氣說“我們村子里什么都缺,就是空房子不缺,等救援來之前,你們盡管在村子里住,不要客氣。”
玩家們松了一口氣,想要探索荒村秘密、然后逃離村子,肯定要先進村子,要是村子都進不去,就等于直接被游戲淘汰了。
一群人于是跟著二大爺往里走,大家伙走了沒幾步有個玩家突然指著后面來的談歸“這個人不是我們大巴車上的。”
大巴車上的人雖然多,但也就三十來個,大家相互交流一下,多少都有點印象,只有談歸不一樣,他是坐小車過來的。
開口的男玩家看談歸非常不順眼,個子長的高,臉蛋又俊俏,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他最討厭這種看不起人的小白臉了。都是玩生死游戲,憑啥這人還能有特殊待遇,舉報,必須舉報。
這個長了一副三角眼的男玩家一開口,二大爺陰森森的一雙眼睛突然盯住了談歸,在田里勞作的其他村民也拿起了耕地的鋤頭,似乎隨時都能圍上來給談歸一鋤頭。
一個老玩家瞪了那個開口的人一眼,不管談歸是怎么來的,系統顯示他也是玩家,哪有任務第一天就鬧內訌的。
他立馬打哈哈說“車上的人太多,大家天南地北的,可能都不太熟,這個小哥應該是和我們一起的。”
不過談歸卻沒有接受這個人的好意,陳家村里有放哨的村民,指不定早就看到玩家是怎么來的。
“我的確不是和他們一起的。”談歸拿出了紙人身上的記者證,“我是報社的風景雜志的一名專欄記者,本來看這里風景秀麗,是停下來采風的,結果就遭遇了泥石流。”
既然是要解謎探索,記者這個身份要比游客好用的多,問東問西也不會引起村民懷疑。
二大爺接過了記者證,看到了夾在證件后的一張大額靈幣,再看看談歸的模樣,小伙子一看就是個有錢人。
他一下子對談歸和藹起來“小伙子一看就是文化人,我陳光這輩子最敬佩文化人”
之前那個三角眼的男玩家沒想到談歸這么快就解決了麻煩,還獲得了村民的好感,臉都不由得一陣扭曲。
這個小插曲過后,35個玩家就跟在三個村民身后進了村,這個村子內部看起來也是破破爛爛的,只有一棟是青磚大瓦房,大部分是那種亂七八糟的石頭搭房子,然后是木板房,甚至還有茅草和泥巴糊的房子。
房子外頭有大媽在擇野菜,看到二大爺帶人進來,她們恭敬的打招呼“村長好。”
但是大媽們看玩家的眼神充滿了惡意,等玩家走過去,能夠聽到她們毫不遮掩的指指點點“看那個小姑娘,一看就好生養,另外一個瘦得跟柴似的。”
被指點的女玩家們臉色都很難看,誰也不喜歡自己被當成貨物一直的打量。這什么破村子,這么封建傳統。而且這些老婆子說的什么話,誰會瞧得上這種破村子里的男人。
不過想到這里并不是現實世界,眼前的nc隨時都有可能變成吃人的惡鬼,也沒有哪個女玩家發作,默默忍耐著這些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