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他電話的人一頭霧水“藥您要什么藥”
還有什么人能讓他們少爺受傷的而且少爺說錄音筆是什么意思
陳墨看著一旁安靜等待的談歸,又急又快的把電話掛掉“總之就是這樣,你速度快一點。”
他發了條短信過去,要對方過來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許多說。作為上位者,這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盡管搞不清狀況,對方還是老實配合,立馬行動起來,嚴格遵從陳墨的命令。
因為陳墨受傷,談歸第一時間呼叫了店內的服務人員,在看到這么輕微傷勢的時候,店員們相當吃驚,但他們什么場面沒見過,識趣得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
只貼心按照陳墨的要求打包了他要的衣物“您好好休息,我們會幫您送上門的。”
談歸問店員“送貨的時候能順帶搭一下車嗎”其實從商場到公司宿舍也就1k,但是扭傷了腳最好能不走就不走。
在他身后的陳墨眼神的暗示下,垂耳兔店員睜著眼睛說瞎話“很抱歉,工作用車不能讓其他人乘坐,而且有些衣物需要調貨,耽擱的時間會比較久。”
十分鐘之后,穿著禮服的男人坐著加長豪車抵達了商場,恭敬又客氣雙手奉上了陳墨要的藥膏和一個小盒子,又沉默的退了下去。談歸還沒來得及和人說話,對方就瞬間沒了蹤影。
小盒子被陳墨親自交到了談歸手里“你的錄音筆。”
談歸直接把盒子放在一邊“我幫你上藥。”他把陳墨的襪子再次卷起來,看著紅腫的地方皺著眉“怎么感覺比之前還要嚴重一點。”
陳墨
那當然是因為他剛剛刻意加重傷勢,不小心弄過了頭。不然就那么點紅腫,要不是他控制傷口,半秒鐘就好全乎了,哪里等得到談歸給他上藥。事實上要不是他心血來潮,他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現扭傷的痕跡。
陳墨心虛的說“可能是因為我剛剛站起來不小心又扭到了。”
店員說不可以搭便車,送貨的陳墨朋友又走得飛快,談歸決定花重金打出租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租車軟件竟然一直沒有人接單。
冰冰涼涼的藥膏被溫熱的手指化開,動作輕柔的均勻涂抹在傷口上,明明沒有什么曖昧的動作,但是陳墨就是覺得肌膚相處的地方格外滾燙。
談歸停了手“怎么紅腫還外擴了你有沒有覺得癢是不是藥物過敏了”
“沒有,我感覺藥挺舒服的,可能是因為我皮膚比較脆弱。”陳墨頗為不舍得收了手,不行,再這么控制傷口的位置肯定會露餡的。
他立馬轉移話題“現在很晚了,藥也上了,我們還是走回去吧。”
陳墨故意做出堅強倔強的模樣,扶著沙發的把手猛的站起來“你看,我可以的”
他繼續表演“待會兒你走的慢一點,扶著我慢慢走,肯定沒什么問題。”
陳墨表情柔弱且堅強,嘴上說著要走,腳一直沒抬過,內心一直默念趕緊貼心的說背他回去吧
談歸把裝著錄音筆的盒子收進系統空間,然后攔腰把陳墨打橫抱了起來背是不可能背的,這可是靈界,背著背著,搞不好人就變成鬼,然后越背越重,直到把他的背壓垮。
他不容抗拒的說“陳墨哥,你走不了,我抱你回去吧。背著容易滑下來,抱著更穩。”
談歸背自己回去是他心機算計的結果,如果得逞了,他是有喜無驚。但被打橫抱起來,陳墨一下子又驚又喜,一瞬間心臟被浪漫擊中。在身體突然懸空的同時,他心里的小鹿也激動的瘋狂亂撞。
陳墨揪住談歸的衣袖,大少爺如冷瓷一般的臉已然艷如桃花,他把頭就勢埋進在談歸格外穩定的臂彎中,聆聽著對方富有節奏感的心跳,他的心跳也逐漸與對方合拍,一步,兩步幸福值直線飆升。
在談歸的溫暖有力的懷抱中,陳墨從有刃有余的大哥哥變成了聽話乖巧的乖弟弟“嗯,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