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嘟囔了幾句的基安蒂算是認可了,“那個老女人查到了什么了”
“半個月前,基爾失蹤的地點,車禍,當時一個小孩子跟她的母親在那里,她找到了那個小孩子,得知,頭盔,騎著摩托車的黑衣人從轎車的頭頂飛了下來,摔倒在了地上然后被救護車拉走了”
“混蛋”基安蒂又把枕頭扔了出去,“多說幾個字你會死嗎也就是說基爾那個家伙應該是在某個醫院里唄這事兒琴酒大哥知道嗎”
“嘶”科恩挑了挑眉毛,“一護竟然秒殺了藍染,難道要預示著發生什么事情嗎”
“你這個家伙,”基安蒂有氣無力的甩了甩胳膊,“提起漫畫你的話就多了起來,琴酒大哥打算怎么辦啊”
科恩把手里的書翻到了下一頁,“波本”
“琴酒大哥將這件事交給波本了嗎”
“嗯,”科恩微微的點了點頭,“我們只需要等待,瞄準,開槍,射擊。。或許有一天被瞄準”
“你這個家伙,”基安蒂憤憤的瞪了科恩一眼,“沒事亂感慨什么烏鴉嘴”
“這是宿命,”科恩晃了晃手里的書,“藍染這么強大的人都被殺掉了,何況我們”
“切,那只是漫畫而已一護那個混蛋只不過仗著自己是主角不然他怎么可能殺掉藍染大人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怎么可能出問題”
“咳咳,”科恩的臉色有些微紅,把頭深深的埋在了ju里。
當然,基安蒂也發覺自己的話說的有一些曖昧,哼哼了幾聲,轉過頭不再吱聲。。
科恩可以很休閑的看著ju,基安蒂也可以很放松的躺在榻榻米上休息,但是我們的波本,那個皮膚有點黑,感覺有點像平次,卻又比平次多了幾分滄桑的男人,卻沒有這么清閑,一身休閑服的他依舊帶著自己的那個鴨舌帽站在一棟摩天大樓的天臺上,經過了半個月,雖然傷勢不可能好,但是對于波本這種人來說,只要不是劇烈的運動,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
一直手拿著地圖跟筆,另一只手拿著一個望遠鏡,“如果那里是出事地點的話,那么絕對不會讓這么困難才到手的線索斷掉的fbi應該會選擇就近的醫院才對但是也許現在已經轉移了不過無論怎么樣,”波本在地圖上附近的幾個醫院上畫了幾個圈,“無論他們轉到哪個醫院,周圍一定會有fbi看守的所以只要尋找fbi就可以了”
“呵呵,”波本舔了舔嘴唇,“這可比找一個被藏起來的人要輕松的多了嘶”正要轉身離開大廈的波本哼哼了幾聲,“該死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上還有傷的那個怪物赤井秀一都沒給我過那么大的壓力真想再跟他交交手啊,當然,”將地圖塞進了兜里的波本又補充了一句,“不會再跟他比狙擊了”
“cia小瞳,你確定嗎”
“嗯,八成不會錯的,她的弟弟身上有cia的味道,我想或許他們的父親還是母親就應該是cia,那么姐姐十年前失蹤去了組織當臥底也不是沒有可能對了,她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