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組去柜臺打探消息”
“嗨”
正要把那個電話號碼收起來的服務員突然發現自己面前一黑,三個兇神惡煞的男人站在了柜臺的對面“我們是警察剛才那伙人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嗨,那個男人拿錯了背包包”
“喂,該不會是那個裝著戒子的。。”
“沒錯,所以臉色才會變得那么可怕啊”
“對了,剛才那群人好像也是警察,而且還說了很可怕的話”
“很可怕的話什么意思”其中一個帶著海參帽子的家伙將頭伸到了那個服務生的跟前,“他們說了些什么”
“嗨我聽到他們隱隱約約的說嗎啡什么的,海倫因什么的結婚嗎啡跟結婚日語發音很像什。什么的”
“結婚喜宴喜宴跟海螺因類似”
“咔”伴隨著他們世界觀的破裂,這三個警察癱軟到了地上。。
“白。。白鳥警官,超級。。超級緊急情況”
“慢慢說,不用著急。。結。。婚喜宴”
“結婚鎮定,鎮定從頭慢慢跟我說一次”
“嗨事情是這樣子的,監控器的畫面里那三個警察一頭的冷汗,剛才我們。”
“哦,原來如此高木那個家伙裝有戒指的背包發現被其他的人拿錯了那么就是說如果我們比他們先拿到包的話,應該可以避免最壞的情況出現的出動現場所有的搜查員找出那個拿錯包的人當然,我也會去”
“咦這里竟然有照片”步美伸手指了指那些貼在了墻上的游客的照片,“會不會也有我們的啊”
“對啊,”高木湊到了那面貼滿了照片的墻的跟前,“我記得這是這個列車的一個余興節目,在一些最恐怖的地方會自動拍下游客們驚恐的表情,如果有人想要買的話,就會賣給他,這樣的話,這里應該有我們的照片才對啊大家一起幫忙找找吧”
“嗨”
“有啦高木警官,在這里,我們的照片在這里”
“嗨”看到步美指著的照片,高木直接將它拿了下來,“嗯和我們做一節車廂的不算我們自己的話,一共有五個人,那個小孩子是不可能販毒的那面就剩下了四人了,但是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個包裹了,可是,”高木打開了那個包,“里面除了毒品之外就只有一塊新的運動毛巾和沾了污漬的手帕那么想要確定這個包是誰的話,唯一的辦法也許就是把他們四個都找到,然后帶回警局做指紋鑒定了吧”
“不行”佐藤直接否決了高木的提議,“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已經打草驚蛇了,跟這個家伙交易的人我們就沒有辦法抓到了難道這個包里就沒有什么可以顯示主人習慣和特性的東西嗎”
“沒有啊。。”高木搖了搖頭,“能表明身份的東西一件都沒有”
聽到這里毛利瞳從高木的手里拿過了那個背包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這上面除了佐藤大嬸身上的那種化妝品的味道之外,就只有男人的汗臭味,所以我們還可以在排除一個人,那個女人這是一個男人背著的包裹”
“可是,即使小瞳你說的是對的,還剩下三個人啊還有啊,”佐藤歪著嘴嘿嘿的笑了兩聲,“你的鼻子挺靈敏的啊”
“還有一條線索,”柯南在看了一眼毛利瞳手里的包之后說道,“你們看,這個包裹的背后的背帶,只有左側的那根的孔被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