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根據供詞,他們并沒有偷取那個細菌,事實上這些人也不具備那個轉移細菌的能力。”
“原來如此,所以他們才會選擇炸掉研究所,讓我們無從查證他們是否真的偷走了細菌對了,那些在他們脖子上發現的銀針是怎么回事兒”
“這個,警部里的法醫說,那些銀針刺入的正好是中樞神經的附近,完全阻隔了大腦與中樞神經之間的聯系,就算基德的那個催眠裝置失效了,他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竟然是這樣,真沒想到,基德那個家伙竟然還會這種高深的技藝,這種來自中國的古老的針灸術好了,既然如此,目暮,今天就辛苦你了,帶著一些人去大阪,配合一下大阪的平藏警長,幫助他們疏導一下回歸的市民”
“嗨”
靠在椅子上的松本感覺這件案子還有很多疑點啊,“比如那個基德是如何發現這些混在人群中的匪徒呢,根據那些人質的口供,第一個裝感染的就是那個首領,而且沒有露出什么破綻啊難道基德那個家伙真的會什么神奇的法術,可以探知別人的心理嗎”
當然有這個疑問的還不止松本一個人,平次的老爹,老老狐貍憑服部平蔵也同樣在疑惑,那就是自己的兒子平次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呢“有什么可疑惑的”遠山靠在辦公桌旁,“八成是那個基德告訴你兒子的小偷跟偵探,天生是對頭,也是朋友”
“不,”平藏搖了搖頭,“你家的丫頭也說了,那個時候平次接電話的語氣仿佛對方是一個很熟悉的人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飛艇上肯定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不過,”平藏捏了捏額頭,顯得有點頭疼,“就算我問平次,那個混小子也絕對不會說實話的”
“哈哈,無所謂了,”遠山望著外面漸漸回歸的人群,“只要大阪的這七百萬人沒有危險,你兒子的那些小秘密就讓他留著吧,人,誰還沒有點秘密呢”
晴朗的天空,預示著人們都會有個好心情,當然也代表著懶散,由于毛利小五郎又出去討生活了,現在事務所就剩下毛利瞳跟柯南兩個人,小蘭東京最大的商場滴干活。。
“大清早的,誰給我打電話啊,”靠在沙發上的毛利瞳因為無聊正看著電視里的籃球比賽,“各位觀眾,今天為您直播的是湘北籃球隊與山王實業爭奪全國大賽冠軍的比賽,相信電視機前的您一定”
“不去不去,我可沒那個閑心去美國溜達,想我想我就過來看我唄”
“峰不二子”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正在看報紙的柯南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哎呀,柯南,讓人家看看嘛”
“看。。看什么”
“當然你為什么會返老還童了”
“喂。。你這個八婆,你。。你別拔我的衣服啊”
“那個女人,還真是無語啊,”想到這里柯南搖了搖頭,再次將腦袋埋在了報紙里。。
“啪”毛利瞳掛斷了電話,“還真是跳線的女人。。”
叮鈴鈴“喂,有完沒。。嗯”毛利瞳一個翻身,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神神秘秘的,”柯南鄙視的看了一眼回到了自己房間的毛利瞳,“該不會是那天那個發那條親愛的小瞳的信息的女人吧。”
“姐姐,你怎么會有空給我打電話呢”靠在了椅子上的毛利瞳不斷的轉悠著
“怎么難道你很討厭姐姐我給你打電話嗎”
“沒。。沒,怎么敢呢”
“哼,我看你早就把我這個姐姐忘了吧這么長時間也不說過來看看姐姐我。。”
“上次短信里不是說了嘛,碰到了一些麻煩的事情,我怕牽連到你啊。。”
“那毛利先生他們呢你住在那里,就不怕牽連到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