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栗醬,總是一個人待著不會無聊嗎”
唐橋實栗正站在橋上看水里的金魚,肩膀上忽然落下一只不知分寸的大手。
她被嚇了一跳,沒好氣道“你怎么走路沒聲音的”
五條悟笑了笑,視線落在那只沒被拂開的手上面,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是實栗醬太過入神了啦”
有意思
對他突然的親密動作沒什么防范,也不問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從一些表情動作來看,她對“五條悟”確實很熟悉。
兩人說話的動靜驚散了魚群,唐橋實栗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側目看了身邊的人一眼。
“真奇怪,我怎么會覺得未來的你會成為一個教師呢”
都說夢是一個人現實心理的映射,就五條悟那個不著調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好好教學生的吧。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他對學生的一些行為確實令人發指。
所以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潛意識呢
五條悟挑了挑眉,看來這位少女病得不輕啊。
他沒有揭穿她,轉而問向另一個問題“你覺得杰是個怎樣的人”
唐橋實栗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果然這個人在夢里也很關心夏油杰,不過她還是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一個會陪著你胡鬧的老好人,但又似乎很有詛咒師的潛質。”
“哦”
唐橋實栗確實對夏油杰的觀感很復雜,但也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可能會招人恨,因此一直隱藏得很好。不過現在是在夢里,那就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感覺他算是一個有些偏激的理想主義者呢,這樣的人一旦信仰崩塌的話是很可怕的。”
五條悟默了默,暗嘆少女的敏銳,忽而問道“這些話,你之前對我說過嗎”
唐橋實栗搖了搖頭。
“硝子姐也看出來了吧,她那么聰明,怎么可能一點端倪都察覺不到。”
家入硝子從來沒提起過自己的過往,唐橋實栗下意識能夠感覺到她似乎有一些非同尋常的經歷。所以小小年紀就將人心看得透徹,所以她從不選擇自己的立場,看似渾渾噩噩,實則是最清醒的那個人。
相比起唐橋實栗這個外人,家入硝子更早地看穿了夏油杰的性格本質,她也隱隱約約提點過自己的同期,但夏油杰似乎頗有些不以為意。
畢竟只是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有些話真的講出來就太奇怪了,明明是還沒有發生的事,也有可能是永遠不會發生的事。
家入硝子千杯不醉,但在酒精的麻痹下大腦總是會更加遲鈍一些,唐橋實栗因此知道了她內心一部分的真實想法。
五條悟腦海中忽然浮現家入硝子那張看似平靜無波的面容,忽而自嘲地笑了笑。
如果他當時能更在意杰一點的話
“夏油前輩去哪里了呢一直都沒看到他呢,你們兩個不是一直形影不離嗎”
五條悟回神,“杰他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唐橋實栗自動腦補成夏油杰出差去了。
“按理說在夢里應該想見誰立刻就能見到的,可是為什么硝子姐和歌姬姐不知道在哪里,連七海和灰原也看不到人影。”
手機震動了一下,有新的郵件進來了。
少女似乎又開始發呆了,五條悟安靜地走開,忽然又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