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小姐就這樣出來沒關系的嗎”
唐橋實栗看到有兩個人一直在往這邊看,應該就是負責保護她的人。
家入硝子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輕快道“沒關系的,他們不敢惹五條。”這個“他們”還包括了那些像縮頭烏龜一樣不敢露面的咒術界高層。
“說起來你前段時間是不是跟五條吵架了”那兩天五條悟的心情真的是肉眼可見地差。
唐橋實栗慢吞吞點了點頭。
“因為長谷川”
“你也看出來了”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很明顯的嘛。”
五條悟根本不關心這種事,夏油杰看似對誰都是笑瞇瞇的,但家入硝子可不信他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生疏地叫她“長谷川同學”了。
家入硝子一開始還蠻開心多了一個女同學的,畢竟她那兩個天天惹是生非的同期真的已經到了貓嫌狗憎的地步了。
只是沒幾天就發現這位新同學對著兩個男生特別殷勤,隱隱約約對她有些排斥,便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
唐橋實栗敏銳地察覺到了家入硝子似乎也對長谷川茜有些反感,笑容更加真實了些。
因為有一個共同討厭的人,兩個女孩子頗有一些惺惺相惜之感,越聊越投機,跡部早就躲到車里去了。
很快兩人就開始稱呼對方“實栗”和“硝子姐”了。
直到被叫走的時候家入硝子還有些意猶未盡,給她留了一個郵箱地址,還說下次要介紹三年級的庵歌姬和冥冥給她認識。
呃五條悟說他經常把庵歌姬氣到跳腳,她該不會厭烏及烏吧
這次事件造成了一死三傷,其中還有一個女孩已經精神失常了。
唐橋實栗去探望過小野寧寧,她現在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都認不出來了,每天呆呆地看著窗臺上的花。
受傷最嚴重的松下朱音不僅失去了一條手臂,心理也遭受重創,已經被家里送到國外療養了。臨走的時候她特地向唐橋實栗道了別。
“真像是一場噩夢一樣。”曾經明媚如朝陽一般的女孩子笑容里充滿了悲傷。
“爸爸在那邊給我安排了學校,以后我應該不會再回來了。”松下朱音將自己戴了好多年的一條手鏈送給了她。
只有前田穗理經過兩個月的休養之后回到了冰帝繼續上學。
只是有些人總是會在她的背后竊竊私語。
唐橋實栗安慰她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前田穗理勉強對她笑了笑,“我知道的。”
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轉到別的地方去了,沒人再關注前田穗理,唐橋實栗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放學的時候她照常跟前田穗理說了一句“明天見”,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
過了一會兒,前田穗理才背著她胡亂地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唐橋實栗總覺得心里有些不太踏實,特意打電話到前田家問了前田穗理的情況。
電話是傭人接的,聽聲音有些年紀了,她告訴唐橋實栗自家小姐一切安好。
可是第二天就聽說
前田穗理在家中的浴室割腕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