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代表著芥川慈郎輸掉了比賽,而他本人竟然很興奮的樣子,上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他輸給丸井文太的時候。
“唐橋,那個人真的很厲害”
榊教練沒有回頭,唐橋實栗看到他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顯然是對這個綿羊寶寶沒有一點辦法。
芥川慈郎還在滔滔不絕,很少見到他完全清醒的樣子。
然后他不知道又看到了什么,眼睛亮得像燈泡一樣。
“丸井君”
冰帝眾人聞言都回過頭,發現不僅是立海大的正選們,其他學校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了很多人。
幸村笑瞇瞇地向她揮了揮手。
忍足推了推眼鏡“看樣子是來打探情報的。”
跡部和手冢已經到了賽場上,唐橋實栗回過頭專心致志地看比賽。
不愧是跡部認定的強敵,那個叫手冢國光的少年真的很強,唐橋實栗已經看出了那個少年的左手有暗傷,即使是這樣他也能跟跡部咬緊比分。
跡部雖然贏了,但他看起來并沒有很開心。
手冢國光輸了比賽面上也沒有多大表情,青學的正選們都關切地圍了上去。
真的是一個讓人敬重的人呢,唐橋實栗心想。
比賽就是這樣,總會有一個遺憾的人,唐橋實栗只能祝愿他早日治好自己手,畢竟年紀還小,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
芥川慈郎在比賽結束后就跑到了丸井文太的身邊,唐橋實栗無奈跟了上去,正好聽到真田弦一郎壓低帽檐對旁邊的幸村說了一句“手冢沒有輸。”
唐橋實栗條件反射地懟道“是跡部贏了”
真田弦一郎沒有再說話,他不擅長跟女生辯論,但這并不代表他認同唐橋實栗的話。
或許有的知情人會認為跡部勝之不武,但比起那個素未謀面的手冢國光,唐橋實栗顯然更偏心朝夕相處的跡部,于是又陰陽怪氣地補充了一句
“也對,讓跡部也斷一只手,這樣才是公平的比賽嘛。”
有人在她身后重重咳嗽了一聲,她聽出來那是忍足的聲音。
唐橋實栗回過頭。
忍足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緒。
和他一起的向日岳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這并不妨礙他跟唐橋實栗同仇敵愾,也敵視地看著先前印象不錯的立海大眾人。
“其他人呢”
向日岳人收回視線回道“去看樺地了。”
幸村微笑著緩解尷尬的氣氛“真田并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很敬重手冢,所以反應過度了,跡部今天的表現真的很精彩呢”
唐橋實栗不為所動,直直看向那個沉默的少年。
“我認為”
“跡部為了團隊拼盡全力贏得了比賽,無論如何也值得他人的尊重,不是嗎”
幸村很贊同這句話。
真田的面色鄭重了起來,向她鞠了一躬“是我太松懈了請你原諒我剛剛的失態,唐橋桑”
唐橋實栗面色也松動了下來,說到底真田也沒什么壞心思,而且她站在冰帝的立場上也有些反應過激。
不出預料的話,冰帝與立海大會在關東大賽的決賽上相遇,到時候看能不能說服榊教練安排一下出場順序,讓跡部在賽場上光明正大打爆真田好了。
看,她其實沒那么小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