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她玩,別讓她無聊的總想著回家就好了。”
古怪的白發少年拉著少女的手,很快就離開了,少女邁著輕快的步伐,一直仰著頭在說些什么,少年沒有回頭看她,時不時點一下頭。
剛剛一直沒有再說話的忍足“喂,跡部。”
跡部知道他想要說些什么,其他成員也疑惑地看著他,跡部的聲音低沉又有磁性“有些事情不能告訴你們,但可以肯定的是,跟他們來往有利無弊。”
大家都了解跡部的為人,雖然還是有些好奇,但都信任地點了點頭。
五條悟則是帶著自己家的小姑娘去了一條小吃街。
在這里,唐橋實栗第一次嘗到了關東煮和各種有名的小吃,心情忽然振奮起來。
“你也才來東京不久吧,怎么對這里很熟悉的樣子”明明兩個人之前都是土包子,現在她一個人被拋下了。
五條悟面不改色,淡然道“我可是五條悟,有什么做不到”
“你在高專怎么樣”因為嘴里還在咀嚼章魚小丸子,因此唐橋實栗的發音非常含糊,但五條悟還是聽懂了。
“這你不是知道嗎有兩個同期,一個是天生能夠使用反轉術式的女生,還有一個使用的是咒靈操術。”開學之前就已經跟她講過了。
唐橋實栗白了他一眼“誰問你這個了”
“我是說他們的性格怎么樣還有學校里有什么好玩的嗎”
“一個看起來像乖乖女,那個叫夏油的家伙雖然劉海奇怪,但實力還不錯。”兩個人切磋的時候把整個操場都轟掉了。
既然五條悟說實力不錯,那個人一定很強。
畢竟像她這樣的在五條悟眼里仍然是一個弱雞。
“不過那家伙性格挺麻煩的。”
唐橋實栗懂了,那個叫夏油的是個大好人。
“看樣子你比在家里要開心。”雖然仍舊沒什么表情,但唐橋實栗就是能感覺得出來。
五條悟沒有否認,摸了摸她的頭“的確比家里要有趣多了,所以你得感謝我把你帶出來啊。”
一說起這個唐橋實栗面色又沉了下來,飛快地說起自己這一天到底經歷了什么。
“班里的同學看我的表情很奇怪,總是背著我說些什么;中午打開阿姨做好的便當,涼透的東西一點都不好吃;放學的時候人工耳蝸還沒電了”
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情,匯成了巨大的怨念。
五條悟也沒覺得她不可理喻,而是覺得她以前什么都沒做過,突然要讓她獨立起來也挺難為人的。
“從家里找一個同年齡的女孩子來陪你上學吧”順便給你當保姆。
唐橋實栗氣鼓鼓的面頰一下子癟下來“還是算了,也沒那么糟糕。”
最起碼她還是很享受射箭時那些羨慕和崇拜的目光的。
那個叫忍足的家伙也不錯,他的同伴們看起來也挺好的。
五條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不用勉強自己,我一有空就會過去看你的。”同在東京,兩個人見面的機會還是挺多的,他怕把她一個人留在京都,其他人會把她教壞,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比較好。
高專做事就是死板,明明是咒術師學校還要遵循高中生必須滿十五的規定,要不然也不用這么麻煩了。
五條悟將她送到公寓樓下面。
“我要回去聽夜蛾嘮叨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好。”
唐橋實栗點了點頭,斷開自己的術式,看著他離開。
世界安靜下來,她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電梯,回到了那間空空蕩蕩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