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喏,黑澤先生是人家丈夫啦。”林惟憐舉了舉自己的手示意。
“啊可是惟憐小姐不是說你的丈夫是俄國人嗎為什么會有日文名。”安室透似乎有些疑惑。
“這個嘛,他雖然不是霓虹人,但是畢竟已經定居在這了,所以就給自己取了一個這樣的名字啦,因為他怕自己不和群嘛,而且安室先生不也是這樣嗎明明看起來是個混血結果卻是個霓虹人啊。”林惟憐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巴上,歪了歪頭,眼睛里流露出了不解,這樣子看上去簡直就茶藝滿級
“好奇怪哦,為什么惟憐姐姐姓林,而你的丈夫卻是姓黑澤呢”柯南指著紙上的名字問林惟憐,他現在懷疑林惟憐實際上并沒有結婚。
“為什么我要和我的丈夫姓我又不是我丈夫的附庸品,我是種花家人,姓林,這些不會隨著我結婚而改變,最多只是會在我的身份后面加上一個黑澤陣的妻子,僅此而已。”
林惟憐看著柯南,就像是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一樣。
“好啦好啦現在我們是要調查兇手是誰,不是要調查惟憐小姐的丈夫的身份。”毛利小五郎出面解圍。
拿到入住房間的客人名單的毛利小五郎和眾人去每個房間詢問客人的情況。
二樓的房間,除了最靠近樓梯的那間房間其他房間的人都已經見過了,于是柯南他們打算先詢問一下住在那間房間的客人,畢竟在那個位置可能會聽見什么動靜也說不定。
毛利小五郎敲響了那個房間的房門,“你好,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你。”
毛利小五郎照著名單上的名字念了出來,“古川一木先生你好你在嗎”
過了一會兒,房間門打開了,一個黑色寸頭,戴著眼鏡,雖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樣子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渾身都散發著一種不好惹的氣質。墨綠色的眼睛冷冷掃過在場的幾個人。
林惟憐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眼睛里流露出笑意,啊咧啊咧是阿陣啊。
安室透看著那個男人,眼中透出了警惕。
琴酒啊。
在一旁的沖矢昴則向上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讓自己的項鏈型變聲器隱藏得更好。
柯南和服部平次面色微沉,這個男人感覺就好像出身于黑暗中一樣啊。
“有什么事嗎”琴酒問道。
“我們想問一下古川先生昨天晚上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就是昨天凌晨兩點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問琴酒。
凌晨兩點我怎么知道那個時候有什么奇怪的聲音那個時候我可是在處理老鼠。
“沒有,那個時候我可是在睡覺啊。我睡覺的時候可是什么都聽不見的。”
說完冷冷地看了一眼安室透,示意他為自己趕緊解決掉現在的事。
安室透也知道這件事的確和琴酒無關,而且幫他解圍還可以提升自己在組織里的信任度,何樂而不為呢
而在一旁的柯南和赤井秀一也注意到了古川一木和安室透之間的眼神交流。
看樣子和安室透認識,很有可能就是組織里的人啊,而且應該地位不比波本低啊。
“既然這樣,看樣子古川先生應該什么也不知道吧,那我們也就不打擾古川先生了。毛利老師,我們還是先去問一下這層樓的其他客人吧。”安室透出面為琴酒解圍。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前去問下一個人。
在離開時,林惟憐走在最后面,她在經過琴酒面前時轉過頭,朝他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我已經發現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