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林惟憐說道。
“給,黑澤太太,你們的房間在三樓”工作人員把房卡遞給林惟憐對她笑著說道。
“不,我姓林,叫我林小姐就可以了。”林惟憐接過房卡對工作人員說道。
就在林惟憐拿著房卡,低著頭,一個一個房間對著號碼找自己和黑澤陣的房間的時候突然撞到一個人。房卡也掉落在地。
“301,302,303307應該就在誒”林惟憐抬起頭,居然看見了安室透。
“誒,是安室先生啊你也是來旅游的嗎”林惟憐問道。
“對啊,惟憐小姐也是嗎和丈夫一起來的”安室透撿起地上的房卡,看了一眼林惟憐的房間號,然后將房卡遞給了林惟憐。
“對啊,不過安室先生怎么知道的啊”林惟憐接過房卡,雖然早就知道安室透的推理和觀察細節的能力很強,但是僅憑自己的房卡就推斷出自己是和丈夫一起來的也太厲害了吧。
“因為惟憐小姐的房間是一個大床房,一般只有夫妻或者情侶才會這樣定,雖然也有關系特別好的朋友也會這樣,但是惟憐小姐之前不是說你和你的丈夫的結婚紀念就要到了嗎,好像就是這幾天吧。”安室透面帶笑容地看向惟憐。
林惟憐聽見安室透的話,敬佩地看著安室透,“安室先生的記憶力可真好”
“話說回來怎么沒有看見惟憐小姐的丈夫呢”安室透看了一樣林惟憐的身后問道。
“我的丈夫嗎他去處理一些自己的事了,要明天才能過來。”林惟憐回答道,現在她十分慶幸,還好黑澤陣不在,要是被他們倆撞到,自己豈不是要完
不過安室透現在在旅館,是為了完成組織的任務嗎還是單純的來陪柯南他們呢
“誒,阿透,這位美麗的女士是誰啊”后面房間走出來一個黑色長發的成熟女性。
女人走到安室透身邊,眼睛略帶興味地看向林惟憐。
林惟憐看著過來的人,眼中也滿是笑意,貝爾摩德嗎看來是為了組織的任務。
“惟憐小姐是我打工的咖啡店的常客啦,她經常來我工作的咖啡店找我學做甜品。”安室透回答著貝爾摩德。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你的女朋友呢害的人家這么興奮。”貝爾摩德語氣中似乎有些遺憾。
“小姐,你可不能這樣想,我可是個有夫之婦,要是被我丈夫聽到了,指不定會有多吃醋呢。”林惟憐聽見貝爾摩德的話調侃道。要是真的被黑澤澤聽到,估計會直接一把伯萊塔抵上安室透的腦袋。
“啊啦,啊啦,原來惟憐小姐已經有丈夫了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明明惟憐小姐看上去還這么年輕。”貝爾摩德惋惜地搖了搖頭。
“人家只是看上去年輕而已啦,就像你一樣呀。”林惟憐突然惡趣味發作,想詐一下貝爾摩德。
果然貝爾摩德聽見林惟憐的話,眼睛瞬間變得凌厲起來,警惕地看向林惟憐。
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