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和服部平次也走到栗本三健身邊,對他說道“利用這十分鐘的時間差,去了早川先生的房間把已經喝下安眠藥的早川先生溺死在溫泉中的人,就是你吧栗本先生”
栗本三健一臉震驚地看向他們,“就憑這個就懷疑我嗎你們警察就是這樣斷案的嗎”
“還需要我去你房間找出那還沒有用完的安眠藥嗎需要我去找檢驗科的人把早川先生的酒杯檢查一下看一下有沒有你的指紋嗎還是說要去你房間找你那換下來的袖口濕了的衣服嗎或者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在一個小時十分鐘前離開飯店,上樓,但是卻是在十五分鐘后才到的本多先生房間,從飯店到房間最多只要五分鐘吧。”諸伏高明質問道。
聽見諸伏高明的話,栗本三健明白自己已經逃不掉了,他雙腳頓時癱軟,跪倒在地,“沒錯,沒錯早川那個家伙就是我殺的。”
“為什么啊栗本你明明還有這么好的前途,為什么要為了別人葬送自己的前途啊”浦川德次不解地問道。他不明白,在他的心里,栗本一直都是一個溫和友善的人,怎么會殺人。
“因為因為那個人渣他殺了我唯一的弟弟啊”栗本三健哭喊道。
“啊我記得栗本的弟弟在十年前就出因為車禍意外身亡了啊死的時候才十五歲。”浦川德次說道。
“沒錯當時我才上高三,我的弟弟他過來找我的時候被早川那個家伙酒駕開車撞死了他們都以為我不知道,在那個沒有人的公路上,我眼睜睜的看著我弟弟的尸體輕飄飄地落下,倒在那個下雨天,他就這樣躺在那那個無人問津的馬路上,任由雨水沖刷掉早川那個家伙的罪孽。我弟弟成績不好,老是惹禍,他這一死,倒是給我父母帶來了一大筆錢,他們用那個錢送我出國留學,但是我不會忘記那個錢是怎么來的,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給我弟弟報仇了”
栗本三健眼中沒有一絲愧疚,滿是心愿達成后的癲狂和瘋魔。
“這”在場的幾個人也是沒有想到這背后居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他們都不知道該可憐誰。
啪,啪,啪
三聲清脆的掌聲在男人周圍響起
“真的很感動,感動得我要笑了呢,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有沒有懂這句話什么意思就你還算得上是君子花死人錢,還真虧你說的出來,說白了就是你十年前眼睜睜地看著你弟被車撞死,你不敢為他討回公道,花他的賠償款的時候倒是不心疼,時間久了,過意不去,就殺了當年的兇手減輕負罪感,還給自己臉上貼金,不嫌丟人”
林惟憐鄙夷又不屑地看了一眼剛剛跪在地上講故事的栗本三健,這種人,說白了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你要真在意你弟,你就不會花那筆錢,而是想著為他討回公道,不是像現在這樣虛偽又做作。惡心。”
林惟憐的話讓在場幾個被栗本三健的話給打動了的人瞬間清醒,他們有些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同情眼前這個人,誠然早川康太有錯,但是這并不能成為栗本三健去殺他的理由,他們追尋犯罪動機,不是為了和兇手共情,而是為了更好地完善社會制度,避免更多的人會走向絕路。
諸伏高明聽完林惟憐的話,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贊賞的光芒。
“善現重伸請,妙悟心清醒。”
諸伏高明低聲說了一句話,看著站在黑澤陣身邊的林惟憐,他對這個女孩的印象不禁變好了幾分。
栗本三健聽完林惟憐的話,情緒近乎奔潰,他怒罵道“不是這樣的夠了你不要在說了你給我閉嘴”
他張牙舞爪地撲向林惟憐,想要讓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林惟憐被他這么一吼,似乎是被嚇到,眼睛瞬間變得淚汪汪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一顆地往下掉,她猛地撲到黑澤陣的懷中,開始哭訴起來。
“阿陣,他兇我,他還想打我,他是個大壞蛋”
林惟憐的變臉速度實在是快,以至于在場的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