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了電話,還沒等對面開始說話林惟憐就先說了起來。
“喂,星瑤,怎么了嘛我現在在和我家老公在過結婚紀念日旅行呢。如果你沒有什么很急的事的話,就先不要打擾我們過二人世界好吧。”
電話那頭的星瑤聽見了林惟憐的話,氣急敗壞,她道了聲好,就掛了電話。
全程是用中文交流,黑澤陣聽不懂中文所以也就沒有過多在意,只是驚訝林惟憐居然已經在霓虹認識種花家的朋友了。
星瑤的確是林惟憐在霓虹認識的種花家朋友,還是個酒吧的老板。和林惟憐是七年前才搭上的。
不過不太一樣的是,星瑤她也是來自異世界的種花家,除她外,這個世界還有兩個人也是來自異世界的種花家,他們四人在一座山頭買了一座莊園,作為他們時不時小聚一下的地方。
電話那邊的星瑤拿著一杯調酒杯,依次將幾種酒倒入杯中。
“15毫升金酒,15毫升伏特加,15毫升朗姆酒,15毫升龍舌蘭,15毫升君度,唔,最后加什么呢波本還是黑麥威士忌呢算了先加檸檬汁和可樂吧,到時候問一下惟憐看她喜歡加哪個吧。”
星瑤震蕩雪克杯至杯身起了一層霜,然后把酒倒了出來,在杯上放上一片檸檬。一杯林惟憐最喜歡的長島冰茶調好了。
星瑤輕輕抿了一口,聽著二樓傳來的鬧鐘的聲音,有些惱火,“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鬧鐘已經響了一個月了”
輕井澤
林惟憐和黑澤陣下了車,他們先來到訂好的溫泉旅館,把行李放好,然后來到了一間寺廟。
在路上走著的時候,林惟憐對黑澤陣說“阿陣,據說佛祖會除孽緣哦。”
黑澤陣瞥了林惟憐一眼,語氣中帶了些不屑“我是唯物主義者。”
林惟憐笑了,她聳了聳肩,“好吧,唯物主義者黑澤陣先生。”
大概是休息日的原因,寺廟里人很多,林惟憐和黑澤陣排了很久才輪到他們。
走到那莊嚴肅穆的金身佛像面前,林惟憐和黑澤陣拍了拍手,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低著頭默默祈禱著。
祝愿我的妻子永遠可以平安喜樂。黑澤陣如是想到。
愿我可以擺脫這一切林惟憐許著愿。
二人許完愿然后朝佛像鞠了一躬。
在二人準備離開時,一直站在前面半瞇著雙眼的老和尚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這對璧人開口道
“二位未來會有血光之災啊,未來刀劍相向,但不破不立啊”
老和尚神神叨叨地說完了這句話,然后繼續半瞇著雙眼看著來往的香客,不再理會他們二人。
林惟憐看著老和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風輕云淡地笑了“我們夫妻二人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哦。”
只是這血光之災,刀劍相向,不可避免呢,至于這不破不立,誰又說得清呢
而黑澤陣對這神神叨叨的老和尚的話則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從來不信命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