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在米花町的一間別墅里傳來一聲喊叫聲,聲音的主人聽上去十分生氣。
“啊阿陣你在搞什么啊”
惟憐看著漆黑一片的廚房忍不住驚呼。
這這
這被燒得黑漆漆,蛋液,菜葉到處都是,一片狼藉的廚房真的是我之前那個裝扮得十分可愛的小廚房嗎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系著一個圍裙,拿著一個鍋鏟一臉無辜的站在廚房里。
算了算了,果然讓黑衣組織的kier下廚什么的還是太勉強了嗎,可是,他的那位宿敵戀人的廚藝怎么就這么好呢
怎么在組織的時候讓人人都說琴酒和赤井秀一像啊明明單就廚藝這一點就很不像好吧
黑澤陣放下鍋鏟,解開圍裙,無奈道“我也沒有想到它會這么難對不起。”他寧愿去殺一百個臥底,現在就去和赤井秀一那個家伙來比一把,都比這下廚簡單。
“哎,算了,之前我不是說有一家咖啡廳的三明治特別好吃嗎,我現在去買來當早餐吧,開車去來回也就十五分鐘,你送我去吧。”
為了彌補自己今天早上炸了廚房的錯,黑澤陣乖乖地答應了。
來到地下停車庫,上了那輛熟悉的保時捷356a,林惟憐在車上對黑澤陣提醒著。
“不要停到人家店門口,去附近的停車場停,買個三明治要十分鐘,要是停在人家門口會影響人家做生意的。”
你以為惟憐是真的怕影響別人做生意嗎
不她只是單純害怕被降谷零看見自己從琴酒的車上下來會把自己懷疑成什么黑方的酒了,雖然自己的確是一瓶酒,不過自己這瓶酒可是摻水的,自己可還要當米花町熱心市民呢,還要和蘭醬貼貼,還要去和零和柯南貼貼,怎么可以怎么快就被懷疑呢。
送到附近的一個停車場,黑澤陣在車上等著林惟憐,林惟憐下車后,不放心,忍不住又叮囑了一遍。
“在車上,乖乖等人家哦,不許亂跑。”
聽著林惟憐這像是哄小孩一樣的語氣,黑澤陣點了點頭。
而在波洛咖啡廳里上班的打工皇帝降谷零,在剛才琴酒的車駛過時,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抬起了頭。
如果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剛才是琴酒的車吧那個方向是附近的停車場
他來這干什么
叮鈴鈴
門上的鈴鐺響了,來客人了。
降谷零回過神,是他們店里的常客,林惟憐小姐。
這位來自種花家的年輕女士有一個經常出差的丈夫,但是惟憐小姐十分愛她的丈夫,經常來這學習如何制作甜品給她的丈夫吃,據說她的丈夫還是個十分喜歡喝酒的俄國男人,不過種花家和俄國都是馬原的忠實信仰者,他們在一起時一定有很多共同話題吧。
如果被安室透知道那個俄國男人就是琴酒的話一定會想狠狠扇兩巴掌給現在這樣想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