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把人放在里面就好了,我不想露面,等一下我就會過去處理那個人。還有,我過段時間會來找你。
鳥取縣的一間別墅里
一個看上去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著手機露出了笑容。
來找我嗎少見呢,居然愿意在除了在送藥以外的時間主動來找我
另一邊,在車上的幾個人也收到了boss傳來的簡訊。
波本的銀色馬自達上
“看來那個berry不想露面啊,不過她一直是這樣的,在組織十二年,連琴酒和我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呢。唯一見過她真容的就只有朗姆和boss了。”貝爾摩德看完簡訊吐槽道。
保時捷356a上
琴酒看著boss的簡訊,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冷哼。
“真是小心的神秘主義者呢。伏特加,等一下把人放到研究所的地上就走,還有記得把我的車清理干凈,全是老鼠的血的味道,我都快吐了。”雖然沒有把人放到自己車上,但是伏特加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沾了一點血。
“是,大哥。”伏特加一直扮演著一個兢兢業業的小弟。
兩輛車到了研究所,從外面看,這個研究所就像一個普通的寫字樓一樣,有五層樓高,外面還掛著一個大大的招牌,“居酒屋研究所”,真是奇怪的名字啊,據說還是那個berry自己取的,聽組織里去過這個研究所工作的人說,這個研究所的待遇特別好,是全組織的研究人員夢寐以求的天堂呢。
伏特加把人丟在研究所門口,輸入那位大人給的密碼,把人放到里面就走了。
當研究所的門再一次關上后,琴酒四人就離開了這里。
在門關上后,從研究所的電梯里走出一個墨綠色丹鳳眼的男人。
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這個人他認識,組織里有名的瘋狂科學家,喜歡做人體實驗,很不受berry待見,也是去年才來到berry的研究所工作,來了后就一直和berry不對付,然后在一個月前帶著資料逃跑了。
然后看了一眼門口,是伏特加送來的,剛才透過監控,自己好像還看見了zero。
過了半個小時,一輛粉色的川崎小忍者出現在研究所門口,berry摘下頭盔,把頭盔隨意掛在車把手上。
頭盔下是一個帶著黑色口罩的長女人的臉,berry從自己的黑色風衣口袋里拿出一頂黑色寬大帽檐的帽子給自己戴上。
那個人伸出手在門上輸著密碼,她伸出的手上每根手指都有一個字母,分別是“d,e,a,t,h”在手背上還有一個以前海盜旗上的骷髏頭標志。
berry邊開著門邊念叨著“垃圾酒廠,吃棗藥丸。”
在門內的人聽見她這話,忍不住扶額,真不知道身為組織高層的她怎么老是都在詛咒組織完蛋呢
難道是自己的信息有誤,實際上她是個臥底的很成功的臥底
在那個人走進去的時候,一陣風吹起她的頭發,三個水滴形狀的金色耳環整齊的掛在左耳,右耳則是兩個金色的寬邊圓型耳釘。
“蘇格蘭我就說你不留胡子的時候好看。”berry對著站在門內的男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