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考核嗎而且我覺得你說的那些并不重要他的球很強。”
沒料到他會如此認真的回答,新搭檔噎了一下。
新搭檔訕訕“是這樣沒錯,但是這樣的人,總歸會讓人感覺很不好相處不是嗎大家都會覺得害怕的啊。”因為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牛島若利“他是很好相處的人。”
新搭檔“啊”
牛島若利想起之前東體大的人說的話,言簡意賅“只要狠狠打他的頭就行了。”
新搭檔“啊”
新搭檔此時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若利,難道,你覺得宮野君很不錯嗎”
牛島若利不理解的看向他“不,我討厭他。”
新搭檔松了口氣“我就說嘛,你怎么會喜歡那個目中無人心高氣傲的天才小鬼啊”
牛島若利“他并沒有目中無人,而且他練習的很勤奮。”不然做不出那樣標準的動作來。
兩人一人拿著一個飯勺,沉默的對視。
新搭檔試圖解釋“我是在說他給人的感覺”
牛島若利不太認同“你的感覺并不是事實。”
新搭檔“若利,你真的討厭他嗎。”
他討厭宮野春嗎
關于這個問題,牛島若利自己也并不清楚。
宮野春給他的感覺,與其說是討厭,不如說更接近于無法理解。
明明是那樣傲慢無禮的人,為什么身邊的人卻都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他
明明是那樣自由散漫的人,為什么卻打出那樣規整嚴謹、自律勤奮的球
還有,為什么教練會說,這樣和他完全相反,令他討厭的一個人,給人的感覺和他很像
“總之,大概就是這樣。這邊一切都好,不用擔心。”
牛島夫人第一次聽自己八百年不開口的兒子講別人的事,而且還講了整整半小時,人都傻了。
她在電話那頭愣了半天,遲疑地開口。
“若利,莫非你很在意那個叫宮野春的孩子”
牛島若利皺眉,回答的飛快,“并沒有。”
牛島夫人“但是剛才你一直在說他。”
牛島若利“那是因為您問我了。”
牛島夫人“”行吧,這鍋她背了
掛掉給家里報平安的電話,牛島若利換了套衣服,準備像往常一樣出門夜跑。
體育中心種了很多榆樹,窗戶半支著打開,外面是重疊的暗色樹影,縫隙間可窺見一輪彎彎的新月,下面模糊著一團團暖色的路燈。
打開門的一瞬間,冬日帶著寒意的空氣便涌入,與幾乎可以說是鄉下的宮城縣不同,東京的風似乎都帶著干冷的城市氣息。
牛島若利推開門,正好對上靠在對面墻上的宮野春他舉著手機,臉埋在柔軟的羊毛圍巾里,正垂眸和人打電話。
牛島若利怔了一下,因為此時的宮野春,臉上的表情和至今為止見到的全都不同。
之前他見到的宮野春,總是一種被動的姿態,要么被人拉來拉去,要么默默的做自己的事,要么困倦或者冷淡,好像整個世界都不在他的眼中。
但此時的他是生動的,是愉悅的,是在淺淺笑著的。
走廊里也開著燈,燈光跳動在少年有些凌亂的黑發上,像給這個氛圍也打上躍動的柔光濾鏡。
注意到他的視線,宮野春抬眸,淺棕色的眼眸在暖色燈光下似乎也泛起甜蜜的色澤,他調皮地眨了眨眼,將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然后無聲地做了幾個口型。
抱歉,阿侑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