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會帶來新的矛盾,或許會帶來驚喜,這些都無人可知。
誰讓,改變意味著未知的恐懼,也意味著無限的可能。
而
“而走進小怪物的世界,讓他發生改變的那個人,如果我沒猜錯”
黑尾鐵朗笑瞇瞇地看向他。
“難道不正是你嗎護犢子的宮侑同學。”
在這里被叫名字實在猝不及防,但宮侑沒有半點達成目的的滿足感,或者說沒來得及注意到。
宮侑怔了一下,隨后臉迅速的紅起來,略微狼狽地轉過頭,咬著牙頂嘴。
“你、你才護犢子呢”
兩人并排走著,一時都沒有說話。宮侑喝著汽水,看向和黑尾相反的方向。
是這樣嗎
宮侑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地上不存在的石子,心不在焉地想。
春已經改變了嗎
所以,還留在過去的人,其實是他自己嗎
他們到的時候,選手已經入場,前面的座位基本都沒有了。后面的觀眾還在往里進,幾人在后排找了連著的座位,一股腦坐了進去。
因為坐得太急,座位順序就很不講究了,等宮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和黑尾已經坐在了最外面,里面是森然生川兩位主將,最里面是研磨和宮野春。
宮侑“”
黑尾鐵朗側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宮侑,“怎么,不想跟我一起坐嗎”
宮侑正面對上他
的視線,臉上掛起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怎么會呢,我很樂意。”
他已經發現了,這個人就是純粹喜歡逗他玩吧有這么不正經的前輩嗎
宮侑在心里暗暗發誓。
可惡,現在他也是前輩了,回去他也要逗一年級的小鬼
黑尾鐵朗把剛才買的飲料給大家傳了一下,宮野春從生川主將那里接過塑料袋,撐開讓研磨挑選。
距離比賽還有一定的時間,兩人坐在最里面,自己喝自己的飲料,陷入短暫的沉默。
宮野春并不是一個話很多的人,除了必要的交流,他幾乎不怎么跟人閑聊天。跟熟人在一起的時候,甚至都不怎么講話,一般都是由對方提問但卻詭異的能用眼神和肢體語言傳遞心情。
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稻荷崎的大家都幻視他擁有并不存在的耳朵和尾巴。
巧合的是,孤爪研磨也是這樣單指不怎么愛說話這一點所以這種沉默反而讓他感覺有點安心。
過了一會,他居然主動開口。
“宮野春同學,你會下將棋嗎”
小黑和他提過宮野春不喜歡別人叫姓的習慣,不過一開始還是叫順口了。
宮野春愣了一下,略微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的”
研磨收回視線,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因為上次合宿,聚餐的時候,你一直都沒有把手放到桌面上。”
坐在餐桌前,一般人都會很自然的偶爾把胳膊在桌子上放一下,但是宮野春始終把手放在腿上,從頭到尾,一次也沒有讓身體的其他部位和桌面相碰。
“應該是從小學圍棋或者是將棋才會有的習慣吧,你說你家里是開神社的,所以我想可能是將棋”
上次注意到之后,研磨就很在意主要是想證實自己的猜想,但周圍好像沒人知道,剛才就順勢問出來了。
宮野春聽完他的推理,點點頭,“是將棋。”
“不過我只是業余的,小時候和祖父學過一段時間,后來就只有過年回家的時候,偶爾會和朋友下幾盤了。”
研磨看向他“很重要的朋友”
“唔,重要嗎”
宮野春認真地想了想,托住下巴,看向場地中央。各色的光飛快閃過他的虹膜,又轉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