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月島“”
兩人額頭都蹦出十字,都怒了。
干嘛啊有病啊耍猴呢在這兒
難道是想借反復攔網消耗體力不是啊,他自己反復跳起來難道就不耗費體力嗎
說到底不是說好要打快攻嗎快攻在哪啊這就跟石頭剪刀布說好了要出石頭,結果剪刀布出了一個遍就是不出石頭一樣莫名其妙啊
第三次重來,宮野春這次沒再拖沓,橫向跑動之后迅速助跑起跳而月島此時已經上頭了他最討厭被攻手耍,因此哪怕反應慢一點,也偏好選擇性攔網多過預測攔網,但宮野春現在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墳頭蹦迪
月島向著宮野春起跳的位置咬著牙就沖了過去,舉高雙手跳起
不會讓你打過去的絕對
但黑尾卻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仿佛感到一股電流從脊髓竄上腦干,他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月島”黑尾鐵朗喊出聲,“不要攔他”
但已經晚了。
宮野春勾起嘴角。月島在空中對上他的眼眸,少年的眼眸在燈光下像閃著星光一樣的細碎光芒,里面跳動的是興奮、是愉悅、是快感。月島怔住也意識到了什么。
可惡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幾乎扭曲了,在心里喊出出認識宮野春之后說的最多的那句話這也行
但是已經晚了。
二傳觸球,攻手已經完成助跑,是正常速攻的第一節奏
宮野春揮出手,打出了今天第三個,也是最后一個反彈球
為了達到最高的攔網高度,攔網比攻手起跳要晚一點。宮野春落地的時候,月島還沒有落地,但宮野春已經瞬間做好了移動的準備。少年的身體舒展開,肌肉繃緊,最大程度發揮出他的力量,助跑起跳,身體在半空中優美的反彎。
不知道什么時候,球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二傳觸球,攻手已經完成助跑起跳,在空中的時候球到了面前。
宮野春的眼神認真到凝固,在空中如同鞭子一樣揮手。
砰
二傳觸球的時候,攻手已經完成助跑和起跳,甚至已經達到頂點是貨真價實的、烏野的“奇葩速攻”。
負節奏進攻
扣殺打在場地界內
他居然真的打出來了
黑尾鐵朗仰頭喘氣,頭頂的燈光亮到模糊。
難的不是“成功一次”,而是“一直成功”
于是就像在玩打音樂節拍的游戲,為了找到負節奏的那個“節拍”,所以用反彈球,從第三節奏一直打到負節奏嗎
他就沒想過如果攔網攔不住他怎么辦嗎他就沒想過如果反彈球打不出來怎么辦嗎
這到底是多么多么享受排球的小怪物,才能想出來的取巧方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