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近距離看清長相的日向翔陽大吃一驚,抬起的手指都在顫抖,結巴道,“春、春春春”
“原來你是稻荷崎的主攻手嗎”
日向安詳他當時還嫌棄人家體型不像主攻來著,他他有什么資格啊可惡
同時大吃一驚的還有影山他看看日向,又看看宮野春,想揪日向的衣領問他又想在有實力的前輩面前保持形象,最后硬是形成了一種左顧右盼又手忙腳亂的效果。
“哈日向你認識稻荷崎的主攻什么時候認識的怎么認識的在哪里認識的喂別僵直了給我說清楚啊呆子”
因為烏野的強勢插入,打梟谷的事就這么稀里糊涂過去了。
大概。
黑尾鐵朗低著頭坐在臺階邊,頭頂一片下著雨的烏云。
黑尾幽幽道“研磨,我真的不會被春暗殺嗎”那個眼神,好恐怖啊說是混黑的他都信啊
研磨盯著手機“放心,不會的。”
黑尾感動地看過去“研磨”
孤爪研磨若有所思“如果是我的話,最起碼也要把你關小黑屋這樣那樣再這樣那樣,起碼要端茶送水當個半年奴隸再加一年份游戲光盤吧”
他得出結論“暗殺,太便宜你了。”
黑尾“”
黑尾“研磨你真的是我的幼馴染嗎”
研磨“小黑你想要什么樣的幼馴染”
第二天的練習賽就這么落下帷幕了,和莫名頭頂陰云、一直嘀咕“最近是不是水逆”的音駒隊長相反,烏野的氣氛倒是相當高漲雖然輸的很慘但是不妨礙氣氛高漲。
尤其是日向翔陽,得知宮野春是稻荷崎的主攻手之后,他本來就很興奮,切實跟稻荷崎打過之后,他就更興奮了。
影山聽完他的“偶遇經歷”,十分不爽,“可惡為什么你隨便就能遇到厲害的選手啊”
日向翔陽捧著球傻笑,“不知道誒不知道春晚上會不會自主練,過會我去找他問一下吧然后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打出那么厲害的球的咻咻砰”
“問了又有什么意義”
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影山和日向一頓,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月島脫下身上的號碼服,坐在體育館邊換鞋。月光下,他的側臉一半被埋進黑暗里,表情顯得荒謬又輕蔑。
他的聲音飄飄的,眼角斜著瞥過來,帶一點上揚的尾音,嘲諷道。
“我說你們是真的覺得自己能跟那種怪物比肩嗎”
日向影山“啊”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月島式扎心開始。
月島“他身高一米八,跟你跳的差不多高吧,但是,他還能跳更高,你能長到一米八嗎”
日向“呃”
月島“從打出的球看,他的力量起碼比你強兩倍以上,你就算學會了全部的技巧,能打出他那種球嗎”
日向“呃”
日向翔陽憋住一口氣,露出類似便秘的表情他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日向“可是”
月島推了推眼鏡,毫不留情地打斷他,露出惡鬼一樣的表情,“認清現實吧小不點你和他,看起來好像都是人類,但從根本上上就不一樣,也永遠不會一樣。”
說完就把自己的東西拎起來,轉身淡淡道,“我回去了”
留下影山和日向在原地默然。
半晌后。
日向捧著球,滿臉問號,“月島他是生氣了嗎為什么”
影山把球往地上拍兩下,也莫名其妙,“誰知道,他不是一直這樣嗎。”
日向忽然想起了什么“影山。”
影山“說。”
日向“咱倆是不是因為奇葩快攻的事還在吵架來著”
影山“”
影山“從現在繼續吵,也可以。”